錢真依然沒醒,在姜國也購買不到有妖獸血脈的代步工具,一行人只能乘坐馬車回南域修仙界。
劉慶生為幾人操辦了三輛馬車。
石磊和昏迷的錢真一輛。
陳墨本來和李樞一輛,但葉青竹突然說有些話要跟陳墨說,於是就順勢和陳墨一輛。
姜弘和李樞一輛。
「葉姑娘要說什麼?」陳墨負責馭車,居於前頭,瞥了眼就坐在身側,沒有進車廂的葉青竹,疑惑道。
「你在玲瓏坊。。。過得怎樣?」葉青竹身著一件青灰道袍,料子樸素,不是法衣,卻掩不住衣衫下的起伏,不算洶湧,卻恰到好處地撐起前襟,鎖骨下方有一小片肌膚被陽光照得透明,能看出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
那腰肢不肥不細,但腰線往下卻是無比的飽滿,被風吹起的衣襬下,隱約可見渾圓的弧度撐起布料,與身下的坐墊繃出一道豐潤的曲線。
陳墨視線望著前方,聞言神色一怔,畢竟自己的情況,在之前就說的清清楚楚,詳細的不得了,過得怎樣,聽後心中自有評判,她為何還這般問?
「還行。」陳墨舞動綁著馱馬的繩索,輕喝一聲:「駕。」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她抬手攏一下鬢邊碎髮,那隻手修長如玉,骨節分明,指尖因為練劍勤勉認真生著一層薄繭。
她想到了從前,他有好多話跟自己說,自己說一句,他能一下說好多話,臉上帶著笑容,主動聊別的話題,說一些好玩的事。
哪像現在,自己說一句,他回一句。
自己不說,他也不說。
明明相識十幾年,卻變得如此的生分。
清風拂臉,陳墨沉默良久,道:「過了這麼多年,人是會變的。」
葉青竹盯著陳墨的側臉,他握著繩索的手很穩,脊背挺得筆直,側臉的線條卻還是她記憶裡的樣子,她紅唇輕抿:「聽雲符院裡。。。人多嗎?」
陳墨聞言微微一頓:「還行,有上百人。」
「有好看的女修嗎?」
「。。。沒太注意。」
她又問:「那平日裡。。。修行,有人作伴麼?」
「啊?」
陳墨偏過頭看她。
葉青竹已經把臉轉到了一邊,望著路邊的田野。
陳墨看著那嬌嫩的耳垂,收回視線:「。。。沒有。」
「伯父身體怎麼樣?聽世子殿下說,伯父去刑獄走了一遭。」
「啊?」陳墨不想一驚一乍的,但葉青竹說的話題跳轉的太快,讓他有些跟不上:「沒事,姜兄搭救的快,沒有受刑。」
「那就好。」葉青竹把臉轉了回來,忽然道:「你。。。什麼時候成家?我記得伯父搬離泥坪巷的時候,娘跟我說過,伯父要給你尋一門好的親事,都。。。過了這麼多年,你還成了仙苗,應該有很多人上門說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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