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樞不吝讚美,熱情誇讚,眼中閃過驚豔之色的同時,心中也徹底放棄了那絲不該有的念想。
葉青竹頷首一笑,並未多言,直到李樞目光看向她身側的師兄,並詢問其身份時,方才依禮開口:「這位是我師兄,錢真。此番他與我一同接了一樁宗門任務,要去姜國,便一同前來。」
李樞眼前一亮,葉青竹的師兄,那便也是玄雲宗的弟子,他不放過一絲交好的機會,連忙熱情地打著招呼:「錢道友,在下李樞,目前是玲瓏坊彭氏丹坊的凝丹學徒。」
「錢道友。」陳墨也是抱拳見禮。
錢真看在葉青竹的面子上,微微頷首,算是回應,只是目光在兩人的身上只有一瞬,便移開,神態淡然,彷彿只是看了眼路邊的草木。
以他的實力,自然看出,陳墨和李樞的修為,都還只是煉氣二層。
和師妹差不多的年紀,卻只是煉氣初期,在習院時沒有成功進入外門,說明只是下品靈根。
這種資質,還已淪為散修,他都不屑與他們交談,師妹怎麼會與這般平庸之人為伍?
葉青竹娥眉微蹙,眼中閃過一絲不快。
李樞面上笑意不減,心下卻暗暗嘀咕:「這位錢真,好大的架子。」
陳墨神色如常,既無不滿,也無逢迎,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
姜弘尷尬地笑了笑,連忙開口道:「石磊還沒來,我們到亭下坐著等吧,正好敘敘舊。」
「好啊。」
幾人來到涼亭下落座,喝酒敘舊,寒暄了沒幾句後,便自然而然地聊到了陳墨。
「聽李兄說,你已成了入階符師,還被聽雲廬看重,成了聽雲廬的客卿,如今在聽雲符院擔任副管事?」姜弘開口詢問了起來。
聽雲廬在習院便樂善好施,在玄雲宗的外門和內門,都有人脈,名氣在玄雲宗頗大。
葉青竹美眸移向陳墨。
「小打小鬧,而且是給別人打工,比不了世子殿下,如今已是仙門弟子,身份尊貴。」陳墨微微一笑,抱拳道。
「害,也就外人看著尊貴罷了,而且我是開荒進的外門,走的捷徑,還因此沒了條右臂,比不了陳兄。「姜弘晃了晃自己空洞洞的右袖,舉起面前滿杯的酒水,一飲而盡,其中辛酸,只有自己清楚。
他當初報名開荒,不就是想混出個人樣,不想灰溜溜地回到世俗,更想在身邊的小夥伴們面前出出風頭。
現在,外門弟子是成了,但是出不了風頭。
普通的玄雲宗外門弟子,還真不如有聽雲廬照拂的一階下品符師。
「聽說你還是自學成的符師,成符率更是高達五成,這般天賦,即便是宗門內的入階符師,都稍遜你一籌。」葉青竹也是開口了,美眸閃爍。
李樞給姜弘去了信,姜弘自是將信上的內容轉述給了葉青竹。
「說到底,也只是『奇淫巧技』罷了,修仙界,實力為尊,我蹉跎六年,也才煉氣二層,可聽李兄說,葉姑娘已是煉氣中期了。」陳墨笑著擺了擺手,表示不值一提。
「符道可不是什麼奇淫巧技,那是真正的修仙百藝,更排名靠前,你能在符道混出名堂,我真為你感到高興。」葉青竹誠摯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