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一幕,錢真徹底慌了,只見邪修胸口那道被他用法器洞穿的傷口,血肉竟開始劇烈蠕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逃。。。」
錢真臉部一顫,腦海中迅速浮現出這樣一個念頭,召回法器後,祭出一張一階中品的遁符,往身上一拍。
剎那間,腳下生風,整個人輕如飛燕,他看了一眼中毒倒在地上的葉青竹,眼中閃過一絲猶豫,但很快便消散了去,身形一閃便已掠至百丈之外,正要祭出飛舟逃遁。
「想跑。」邪修面露獰笑,旋即冰冷陰森的說道:「毀我血身,逼我折損五十年壽元使用燃血術,豈能容你逃脫。」
壽元已損,他也不再惜自身精血,再度施展血遁之術,周身血霧翻湧,速度暴漲,眨眼間便追上了錢真。
一掌拍出,血光直取錢真後背,血氣覆蓋之處,金光罩「呲呲作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紅。破裂。
第一層金光罩,僅支援了數息時間便崩潰。
也打斷了他祭出飛舟,準備駕馭逃遁的接走動作。
之後又迅速連出幾掌,第二層金光罩,也是碎裂,但還未完全破碎。
錢真恐懼變色,如臨大敵,頓覺有生命之危,一咬牙,又拍出一張深藍色的上品符籙。
這是他最後的底牌。
此次出行,他一共就帶了兩張上品符籙,一攻一防。
畢竟地主家也沒有餘糧。
符籙作為消耗品,又是一階上品符籙,價格昂貴,又不是大白菜,要多少有多少。
一股徹骨的寒氣凝結,將錢真周身空氣中的水汽凝聚一層閃爍晶光的冰罩。
而追擊的邪修卻是嚇了一跳,以為又是之前那種攻擊性的上品符籙,瞬間後撤幾十丈,但看清只是防禦性質的後,又連忙追了上去。
同時又暗暗心驚,這究竟是哪門子外門弟子,怎麼竟接連使出兩張上品符籙?
上品符籙構成的冰罩,以邪修的實力肯定是擊不破的。
但這種東西,是有時效的,他只要緊咬著,等這上品符籙的時效過後,就是這小子的死期。
錢真同樣明白這點,趁機服下一顆解毒丹還有捏碎一塊塊靈石,頃刻煉化,拼命恢復靈力。
這把邪修眼睛都看直了。
這人在玄門宗,必定是有身份的外門弟子,至少也是長老弟子。
邪修心裡有點想罵娘了,你這種身份的弟子,來接這種任務?
玄雲宗給這任務開多少貢獻點啊。
同時眼中又閃過貪婪之色,盯上了錢真腰間的儲物袋,這要殺了此人,或許能最大限度的彌補自己的損失。
「我看你這張符籙能撐多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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