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陳道友被張符師收為弟子,真乃可喜可賀,作為朋友,在下特為陳道友準備了一份賀禮。」
陳墨見不是什麼太過貴重的物品,客套的推託了幾下後,便收下了。
兩人又寒暄了幾句後。
石磊說明了此行的來意。
是來當錢穎的說客,來招攬陳墨的。
最讓陳墨覺得有意思的是。
聽石磊的意思,錢穎還不是代表的錢家,是她自己,也就是個人,想收他當她的門客。
除了靈石。丹藥等待遇外,還會介紹一個有靈根的錢家女於陳墨為妻。
甚至還特意說了是為妻,不是招婿。
「這些高門大戶,難道都一個德性嗎。。。」
陳墨心中暗忖,錢穎雖與錢真性情迥異,可骨子裡那份世族的倨傲,卻如出一轍。
那所謂「擇一有靈根的錢家女許他為妻」的承諾,不就是認為自己所能娶到錢家女,是自己的榮幸,是她錢穎的恩賜嗎。
既丈量著他與錢家的距離,也昭示著錢家施捨的分量,或若是她自認為特別有分量的誠意。
在這般高高在上的俯就姿態裡,嫁女成了一件可陳列的珍寶。可標價的門楣光彩,於她而言,能迎娶錢家女兒,本就是散修求之不得的榮耀,自然該感恩戴德。視為天大的機緣。
但陳墨表面卻不動聲色,雖然對方骨子裡的那種倨傲令人不爽,但又不得不說,若是當初,也就是還沒成為聽雲廬客卿前的自己,可能還真會答應。
現在自己之所以覺得不爽,是因為身份地位變了,看事物的方式角度不同了,方才會覺得這是「施捨」。
不過這也可以從側面看出,錢穎在錢家的地位不高。
這些,應該是她能開出的最大籌碼了。
陳墨婉拒道:「石大哥,聽雲廬對我有知遇之恩,我能有今天,缺少不了聽雲廬對我的幫助,我不能忘恩負義。」
石磊對於陳墨的回答,並不意外。
他就知道說不動陳墨。
在錢穎開出這個價碼的時候,他就覺得不可能。
太小家子氣了。
錢穎之所以不認為,是她把錢家看得太「自以為是」了。
認為能和錢家搭上關係,就是榮幸。
只不過作為錢家的贅婿,石磊身份低下,錢穎又是錢家的大小姐,他不好明說,也不好推脫,才會來這麼趟。
「看來是我唐突了。」石磊趕緊緻歉,然後以茶代酒,敬了陳墨幾杯。
陳墨擺了擺手,表示無事,還託石磊幫自己向錢穎帶一句話,說多謝她的好意,是自己沒這個福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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