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時辰後,陳墨終於明白,王璐瑤說她自己總犯同樣的錯誤,並不只是「謙虛」,隨口一說而已,是真的有這個問題。
他也總算了解到,之前有幾次去張朗別院的時候,總能聽到張朗訓斥王璐瑤的聲音,甚至那訓斥的語氣還有些「氣急敗壞」。
這就像是陳墨前世,在網上刷到有一位爸爸輔導自己兒子功課的影片,教著教著,到後面,氣得都有些跳腳了。
現在,陳墨有這位爸爸的感覺了,但偏偏王璐瑤又不笨,可就是犯同樣的錯誤。
陳墨不斷地強調自己冷靜。冷靜,不能生氣。
「這樣吧,師妹,我手把手帶你繪製一遍。」
陳墨溫聲說完,便來到王璐瑤的身後,握著她的手,帶著她繪製了一遍爆裂符。
從未和男子有過如此親密接觸的王璐瑤,感受著身後傳來的灼熱男子氣息,臉蛋紅得和煮熟的蝦米一樣,芳心撲通撲通亂跳個不停。
本來她只是在同一個地方犯錯誤。
這次,直接不在狀態了。
制符過程中,面對陳墨一一拋來的問題,王璐瑤只會「嗯」。「啊」。「哦」的點頭。
陳墨以為她終於懂了,又跟她講了一些制符方面的知識,時間差不多就讓她自己好好研究,他就先回去了。
結果第二天,又是如此。
得,陳墨放棄了。
每天手把手教她繪製一遍符籙,然後順帶指點一下後,陳墨一天的教導工作,便算是結束了。
後面若是張朗問起來,陳墨也能有個交代。
這天剛教完王璐瑤。
一位陳墨好久不見的「熟人」,敲響了他會客廳的大門。
而這位熟人,便是當初盯著陳墨,並一路帶著他來到聽雲符院的黃欽。
陳墨愣了一下,兩人真的是差不多十年沒見了,在聽雲符院當管事這麼多年,也沒有再見過他,陳墨都還以為他離開玲瓏坊,不在聽雲廬幹了。
「黃前輩,好久不見了。。。」在他神識的感知下,黃欽的修為是煉氣四層,竟低於他了。
「不敢當。」黃欽趕緊抱拳拱手,恭恭敬敬地稱呼陳墨一聲:「陳供奉。」
他以前從未想過,當初被自己領著到聽雲符院當苦工的少年,短短十年的時間,便成了中品符師,聽雲廬的供奉,實力。地位遠在他之上。
而他,卻依舊還是聽雲廬的外圍員工。
陳墨頷首,也沒問他這十年過得怎麼樣,畢竟兩人的關係不是很熟,只能說曾經打過交道,交情淺就不要言深,於是道:「黃前輩有事?」
黃欽垂首抱拳:「陳供奉,三掌櫃有請。」
跟著黃欽來到內坊聽雲廬總部。
陳墨不僅見到了龐皓,還見到了聽雲廬另外兩位創始人,大掌櫃董瞻。二掌櫃洛河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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