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的結論讓關無衣如鯁在喉，甚至忍不住想要嘔吐。
她也確實乾嘔了幾聲，被汪楚繼順著背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關無衣開口，緩緩講述了自己“算”“看”到的：
俗話說得好，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張秋生家，也就是案發現場，是一間約120平方米的三室一廳，一廚，一衛，這棟樓，這個小區的建造時間是在2020年，也就是剛好六年前。
這個屋子裡，還有一個暗隔間。
其實這在那個年代的濟平很常見，濟平常年潮溼，有很多建築商為了讓住戶有空間做乾溼隔離，會故意設計出這樣一個小房間，讓住戶自主利用。
大部分的人要麼把非承重牆打通了拓寬空間，要麼用特殊的防潮除蟲材料早早把它填滿，發揮它應有的防水管潮溼，防地面溢水的功能。
但很明顯，張秋生家，不是這大部分人。
2019年底，張秋生的妻子章小蕙有孕。次年，張秋生買了新房，全家入住。
但是孩子卻是在六個月的時候沒了。
據查到的資料，是章小蕙出門買菜時不小心從樓梯上滾下來，導致胎兒死亡。但這份資料，是由當時的民警同志上門走訪時得來的，張秋生口述，章小蕙並沒有反駁。
這，是一處疑點。
緊接著2020年，隨著全家搬進新房子，張家人似乎對於連孩子都保不住的媳婦更加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了。
也是在這一年，章小蕙和張秋生離婚。
但奇怪就奇怪在這一點。
那時候章小蕙是沒有孃家人的，她的母親，父親在她懷孕前接連去世了。
雙親去世後，造就了她更加缺愛的困境。所以在丈夫一而再，再而三的虐打中，哪怕孩子都沒了，她也忍了快一年。
到底是為了什麼？她突然決定離婚呢？
資料只說：感情破裂。
但是，一個習慣了忍受丈夫暴力的女子，以她當時脆弱的精神狀態，怎麼可能突然就莫名醒悟呢？除非，她不得不離婚，或者說，她知道了什麼不該知道的。
前者，可能是她看到了丈夫出軌的實質性證據，成為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後者，可能是...她己經死了。
結合張秋生和章小蕙在離婚後再未見過面的這點，可以這麼大膽地推測。
“等等，如果章小蕙己經死了，那她的屍體在哪裡？是誰殺的？”
“如果她早就死了，那指紋怎麼解釋？”
關無衣被噎了一下，片刻後，她一臉的恍然大悟，聲音有些顫抖：
“難，難不成是傳說中的母子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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