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種可能” 汪楚繼垂眼看著手裡盪漾起水波紋的小小圓形鏡面,
“這個死者,這個殘破的魂魄,是五年前,被和張秋生有關的人,請到這個家的。”
“你的意思是,張家人請了厲鬼來這個家裡?!” 江思雨扒拉了一下額前垂落的頭髮,露出一雙狹長的丹鳳眼,
“不是,他們圖什麼啊?”
汪楚繼抬眼用一種“對對對,哦不,不對不對不對”的表情,一言難盡的看了她一會兒,
“章小蕙當時也算張家人。”
此話一齣,在場其餘的西人眼睛都大了一圈。
“對哦,會不會是章小蕙請了個正義感很強的厲鬼來家裡,然後厲鬼幫她復仇了呢?”
關無衣衝著汪楚繼快速眨了眨眼,一副我這樣猜測很合理吧的樣子。
“厲鬼幫人復仇,都是需要代價的。按照你這樣的推斷,除非代價是”
金再夕和齊櫻幾乎是異口同聲:
“章小蕙”
…
十分鐘後,五人下樓上了同一輛車。
江思雨和齊櫻是打車來的。
金再夕不容爭搶,不發一言的上了駕駛座。
…
回到省局專案組辦公室,跟大家同步了她們最新的推論。
辦公室裡一度陷入了堪稱詭異的安靜。
用落針可聞來形容一點不誇張。
“呃,各位688局的同志,我十分理解你們著急的心裡。這個案件是有著一些難以用現有證據推斷解釋的地方,但章小蕙並未確定死亡,還是失蹤狀態。”
桑於坐在主位,轉了轉座椅,面向她們,語氣是十分的溫柔,內容是表現出她的完全不可置信,
“但是說什麼厲鬼復仇?這是不是,有點太過武斷了?”
汪楚繼似乎早己料到會有這樣的場景,她很認真的回覆:
“桑組長,這個並不是一時武斷的猜測,或者什麼隨便的鬼神之論。就由現有資料,資訊,現場痕跡,證人證詞等等來分析,只有可能存在第三方的插手。”
說到這裡汪楚繼頓了頓,似乎在更加嚴謹的組織接下來要說的話。一道不合時宜的中年男聲響起:“汪同志,雖說您是688局請來的玄學顧問,但我們辦案要講究證據真實可靠性,可不能神神鬼鬼的,一個小姑娘,可別嫌我說話難聽,要是所有難破的案子都像您說的這樣推斷,都推給什麼鬼啊,怪的,也太容易,太不負責任了吧?”
是畢合,那個基本可以確定是黑警的副組長。
汪楚繼沒有回答他的話,似乎是完全忽略了過去,她接著對桑於說:“本案奇怪的地方在於殺死張秋生的兇器上以及現場都殘留著大量失蹤者章小蕙的指紋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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