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四年前他曾受過重傷“就你嘴甜。”慕容元洌沒忍住,哈哈哈笑出聲來。
阿簿拿著蒲扇走到小榻邊輕輕拍打了一下燕衡,燕衡撲進她懷裡撒嬌。
她摟著燕衡,問慕容元洌,“你不是要去接你師父入城?”
慕容元洌一拍腦袋,“忘了!我換身衣裳就去!”
他去隔壁房間沐浴後又換了一身衣裳,跟阿簿母子倆打了聲招呼就離開了。
看著他的背影,阿簿嘴角勾起一絲淡淡的笑。
除了冥主,慕容元洌是第二個能讓她愉悅相處的人。
他不是那種幽默風趣能博人歡笑的性子,他也沒多少王爺的威嚴霸氣,就連他的溫柔也算不上天下最溫柔最暖心的,可他偏偏就是很合她的脾性,讓她與他相處起來很輕鬆,很自在,愜意得就像昔日在地府與冥主日日相伴時。
......
是夜。
霸刀前輩逮住了在縣衙假山上對月喝酒的慕容元洌。
“心情這麼好?”
他老人家像老神仙一樣施施然在徒兒對面坐下,“酒瓶扔給我,我也喝兩口。”
慕容元洌看了一眼師父,“果子酒,您要喝嗎?”
霸刀前輩不信,慕容元洌扔給他,他喝了一口,咂咂嘴,甜的。
他沒好氣的還給慕容元洌,“一個大男人喝什麼果子酒?要喝就得喝燒刀子,大口大口喝,最是爽快!”
慕容元洌笑道,“師父啊,您身在大瑞國,不會不知道大瑞國四皇子是個多走幾步路就要喘上半天的病秧子吧?我哪裡受得住烈性的燒刀子?”
霸刀前輩這才想起這一茬,“看你如今生龍活虎的樣子,師父都快忘了你的病秧子傳言。”
慕容元洌笑了笑,“是阿簿救了我。”
說起阿簿,他眉眼裡都是醉人的溫柔。
他舉著酒壺繼續喝酒,手舉得高,衣袖就滑落下來,露出了肘部一條足有半根筷子長的猙獰傷疤。
霸刀前輩看見了那傷疤,驚訝的問,“那是怎麼來的?”
他低頭看向肘部,伸手摸了摸,“四年前摔的。”
霸刀前輩失笑,“你堂堂王爺,又不用像我們江湖中人一樣逃命,從哪兒摔下來能摔出這麼長一傷疤?”
他眯著眼睛,望著天上的星星開始說起這道傷疤的由來。
“在皇宮的鐘鼓樓。”
“師父您不知道,皇宮裡陽光最好的地方就是鐘鼓樓,我身體虛弱偏冷,沒事兒就愛躺在鐘鼓樓曬太陽。那天正午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鐘鼓樓上的大古鐘突然咚咚咚響個不停。”
“我以為是哪個不懂事的太監在胡鬧,起身過去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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