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夫人冷漠的看著她。
當她們傻啊?
兒子都說了,他們想上來還得靠女先生出手,換別的人一碰那蛛絲就會斷!
所以哪怕她們現在恨死了女先生,也絕對不敢跟女先生起衝突的!
萬一女先生三天之後不救她們兒子了,她們上哪兒哭去?
所以,陳瑜這句話還真沒說錯。
誰叫女先生不好欺負,她陳瑜好欺負呢?
她們自然要欺負她了!
陳瑜看懂了三位夫人的眼神,心中更加怨恨。
她雙手貼著地面,嚮慕容元洌磕頭跪請——
“王爺,我們大瑞國清平盛世朗朗乾坤,您不能讓這種會妖法的妖女為禍百姓,您要將她捉拿回去,為民除害才是!”
慕容元洌眼神更冷了。
本想著這陳小姐要是能識趣一點,掩面離開,他也就不把人欺負太狠。
沒想到她這是存心找死啊!
還想讓他將阿簿抓起來?
好,他就讓她知道一下阿簿這“妖女”的厲害!
慕容元洌轉頭看著阿簿。
“女先生,陳小姐口口聲聲說你會妖法,依本王看,多半是你之前不肯為她算命得罪了她,她才會盯著你陷害——”
他對阿簿眨了眨眼,“本王想問問你,你都可以不收一文錢卦資給這些百姓算命,卻不肯給陳小姐算一卦,這是為什麼?她究竟是哪裡惹得你不高興了?”
陳瑜聽到這偏向性極明顯的一番問話,氣得吐血。
聽聽這話問的!
是她人品不行,是她讓女先生不高興了,女先生才不給她算命!而她因為女先生不給她算命還小肚雞腸的陷害女先生......
這種處處指責她。一門心思維護女先生的話,這個王爺他怎麼問得出口,他還是人麼!
與陳瑜的憤怒相比,阿簿就是十分好笑了。
她只想做個置身事外的看戲之人。
可他非要將她拉進來跟他一塊兒唱戲。
也罷,既然陳瑜盯上她了,而慕容元洌又請她出場,她就勉為其難說幾句吧。
於是,阿簿淡淡的說,“偷盜她人文章,欺世盜名的文賊,本尊不願為她算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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