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三駙馬這堂堂男子漢也不禁搖搖欲墜。
他懷中的朱玉澤看到孃親哭得傷心,好像也受到了驚嚇,無措的哇哇大哭起來。
聽著愛妻和幼子的哭聲,三駙馬禁不住紅了眼眶,用力抱緊心愛的妻兒。
他緊咬著下唇,努力忍住哭意。
他紅著眼眶問阿簿,“燕神醫,玉澤真的沒救了嗎?”
阿簿看向站在一旁的慕容元洌,他聽聞三姐家的噩耗,也一臉的哀傷憐憫。
阿簿嘆了一口氣,就當看在他的面子上吧......
她說,“有救。”
三駙馬和三公主愣了愣,隨即睜大眼睛驚喜的望著她,“燕神醫你說玉澤還有救?他真的還有救?”
兩人絲毫不顧自己尊貴的身份,也不顧四周有那麼多人看著,立刻就給阿簿跪下了,“求您救救我家玉澤,求您救救他!”
不遠處跟表哥玩耍的朱玉潤看到這一幕,也嚇得趕緊跑過來。
不明所以的她見爹孃都跪下了,也跟著跪下了,抬起頭淚汪汪的望著阿簿。
“不必如此,快起來——”
阿簿伸手扶三公主和朱玉潤起來,慕容元洌伸手去扶三駙馬。
看著三駙馬懷中哇哇哭的小孩子,阿簿說,“我能摘除他心脈處的瘤子,但是,得用刀將他心口劃開——你們能接受嗎?”
阿簿伸手放在小孩子心口處指了指動刀的地方,然後用那雙清凌凌的眼凝視著三公主和三駙馬。
古人說,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可損傷,所以很多古代人是寧可死也不會讓人在自己身上動刀子的,她不確定三公主和三駙馬能不能接受動手術。
其實就算他們不能接受動手術,她也可以用神力無聲無息的摘除那瘤子,但是那樣要耗費她更多心神,消耗更多神力。
她不願意費太多力氣去救一個跟她沒關係的孩子。
三公主和三駙馬一聽說要動刀子,嚇得臉色慘白。
他們抱緊懷中年僅一歲的小兒子,難以想象鋒利的刀子劃開小兒子的心口,場面會有多可怕,有多叫人心痛。
可是如果不動刀,兒子就要死......
動刀子的場面再慘烈,能比死亡更可怕嗎?
兩人對視一眼。
三公主眼中還有些許遲疑,可三駙馬卻一咬牙,果斷決定,“能接受!”
他握著三公主的手,“武將在戰場上若是心口中了毒箭,軍醫也會將心口處的肉割開,如此才能拔出心口裡帶有倒刺的箭頭,剔除裡面的腐肉......我們就當玉澤心口裡中了毒箭,必須割肉療傷,好嗎?”
三公主含著眼淚點頭,“好。”
她重新看著阿簿,“阿簿,求求你救救玉澤,我們能接受,只要你能救玉澤的命,你要怎麼做我們都沒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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