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輕輕的摸了摸孃親的臉頰,笑眯眯的說,“孃親,我知道您想我想得厲害,可是我都已經這麼高這麼大了,您稍微抱一抱以解思念之苦就好啦,抱夠了就把我放下來吧,不然我太彆扭啦!”
“好。”
阿簿也覺得,再這樣抱著這小子有些不合適了。
她有些不捨的將孩子放下來。
“怎麼你一個人過來了?哥哥呢?”
她看了一眼院子門口,沒發現珏兒的身影,於是問道。
衡兒說,“哦,在教小六叔背書。”
說到這裡,他有些同情的偷笑起來。
“孃親你不知道吧,哥哥現在可慘了!皇伯伯前些天說小六叔到了啟蒙的年紀了,不可再虛度光陰,於是讓太傅大人給小六叔開蒙。可是小六叔嫌人家無趣,不要人家太傅教他,非要哥哥教,所以哥哥每天忙得很,除了自己唸書,還要教我和小六叔背書!”
他搖頭晃腦,特別驕傲地說,“我也就算了,畢竟我這麼聰明,一學就會,所以哥哥教我也不算太吃力,對吧?可是小六叔就不行了!他才三歲多一點點,這個年紀的孩子話能說清楚都不錯了,還讓他背書,這不是難為人嗎?想都能想到哥哥有多頭疼啦!”
看著這驕傲的小傢伙,阿簿和幽冥不禁對視一眼。
三年不見,這孩子對他自己的認知是不是越來越沒數了?
還誇自己聰明,一學就會?
當初是誰背不下來書,整天哭唧唧地絞盡腦汁逃避唸書啊?
阿簿有心想要戳穿兒子,又覺得一見面就這樣打擊兒子不太好,於是將到了嘴邊的話嚥了回去。
可是她咽回去了,卻有人替她開口了——
“嗯?哥哥你真的有你自己說的這麼聰明嗎?”
鳴兒窩在爹爹懷裡,突然插嘴。
他依稀記得,當初他還在孃親肚子裡的時候好像聽過好多次哥哥背書......
可是哥哥背書總是磕磕絆絆,揹著揹著就斷片了,整個人就是一副不太聰明的樣子啊......
他記憶裡的哥哥哪裡有此刻哥哥自誇的這麼聰明?
是他記錯了,還是哥哥在說大話?
帶著這種疑惑,鳴兒就想考驗一下哥哥了。
“夫大人者,與天地合其德,與日月合其明,與四時合其序,與鬼神合其吉凶。先天而天弗違,後天而奉天時。”
他一本正經的背誦完這一句,然後期待的望著哥哥。
“哥哥,你翻譯一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
衡兒猝不及防被刁難,有些懵逼的抬起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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