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冥腦子裡轟地一聲,瞬間燒得他面紅耳赤!
他下意識低吼,“胡說!這種事還需要驗證?我是不是男人我行不行......這我自己不知道?”
阿簿微微彎唇,“那您說您去青。樓做什麼?”
幽冥正要說出自己的目的,忽然頓住了。
不對,他剛剛都脫口說了些什麼啊!
他怎麼一時衝動就把這些告訴她了?
她哭就哭,有什麼大不了的?
掉兩滴眼淚就值得心疼了?
那誰來心疼總是被她撩。撥的他啊!
想到這兒,他有些彆扭的看了一眼她,閉緊嘴巴不肯再繼續說了。
作為一個男子,一次次被她欺負已經很沒威嚴了,要是讓她知道他去青。樓是為了驗證別的女子會不會像她一樣讓他沒轍,他還要不要臉面了?
今後在她面前,他還抬得起頭嗎?
“等明晚本王回來以後你就知道了。”
他冷冷說完,然後就伸手將她從自己臂膀上推開。
“反正你只要記住一件事就好,本王若是真想臨幸哪個女子,多的是身家清白的姑娘等著本王,不至於去找那裡的女子過夜。”
說完,他將衣裳輕輕一抖就披在了身上,在浴池裡穿戴整齊,才溼漉漉的往走上來。
阿簿託著下巴看著他。
為了不讓她看他的身子,居然把好好的乾衣裳拖去水裡穿,硬是把他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才肯離水,這潔身自好的程度也是沒誰了。
“對了——”
幽冥根本不在乎自己身上的溼衣裳,沉穩走到阿簿面前。
他彎下腰,做出一副有話要跟阿簿說的樣子。
阿簿立刻抬頭,乖乖等著他說下去。
誰料,他居然伸出手抓著她的肩,然後將她給推進了池子裡!
他居高臨下的站在邊上,睨著溼透的阿簿。
他嘴角微勾,“把人困在池子裡好玩是嗎?來,你也給本王在池子裡泡半個時辰,本王就在這裡盯著你,不到時辰不許上來!”
“......”
阿簿一臉無奈的抹了一把臉上的水珠。
她已經快要被突然幼稚起來的幽冥笑死了,特別努力才讓自己繃著表情不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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