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薇,你聽爸爸解釋。」
她將合同拍到他臉上。
「別叫我。」
「我嫌晦氣。」
方曼還想打感情牌。
「薇薇,媽媽做這些都是怕你死。」
林薇盯著她。
「你真怕我死,為什麼不告訴我真相?」
「因為你知道,我不會同意拿林梔換命。」
「你怕的不是我死。」
「你怕的是我不肯配合你害人。」
方曼徹底說不出話。
奶奶一直很安靜。
直到警察要將她帶走,她突然看向我。
「林梔,我是你親奶奶。」
「你就這麼看著他們抓我?」
我低頭看著她。
「您不是說,長女的命該歸林家安排嗎?」
「現在您才是真正的林家長女。」
「那就去還債吧。」
奶奶臉色灰敗。
她被押上警車時,女屍一直站在新墳旁。
沒攔。
也沒追。
只是安靜看著。
警車開出祖宅後,女屍忽然抬起手。
指向墳底。
我們挖開最下層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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