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我是那樣在乎她,無論她是加班一個月回到家身上沾滿男香,還是晚上喝醉酒一直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我都是無條件信任她,沒有對她說過半句重話。
可是,這次不一樣了。
“難怪小朵失蹤你半點不上心,原來是外頭早藏了和別人的孩子,那我不奇怪了。” 我嗤笑出聲,眼底滿是涼薄,“可惜我沒那麼大度,我的女兒只有一個,容不下別人的野種。”
季梵青眉頭一蹙,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
“江敘白,你說話要不要這麼難聽?!”
“你還生上氣了?今天的事情我還沒跟你計較呢!你有什麼資格生氣?!馬上和阿呈和安安道歉!聽到沒?!”
半邊臉發麻,我神色也沉了下來,冷笑一聲。
“我要是不道呢?”
季梵青抬起頭,高傲的說,“那就離婚。”
這是她最常威脅我的話,曾經我稍微表現的不是很讓她滿意,她就會用這個威脅我。
無論是多無理的要求,我都會因為這一句威脅而接受。
可現在,這個威脅對我無效了。
我笑了一聲。
“好啊,那就離吧,離婚協議今晚給你。”
“你說什麼?”季梵青臉色冷了下來。
不想再和她吵,我轉身大步往外走。
我現在只想快點找到小朵,帶著她好好生活,永遠離開季梵青遠遠的。
其他的,我什麼都不在乎了。
看著我平靜離開的背影,季梵青卻皺了皺眉,心中湧起莫名的煩躁。
江敘白什麼時候變成這樣了?
回到家裡,我打通了師哥的電話。
“師哥,尋親隊出發前聯絡我,我隨時能走。”
結束通話電話,我一抬頭,就看到一個纖細修長的身影立在門邊。
季梵青沉沉的望著我,語調暗啞晦澀。
“你要走去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