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季梵青驀地定住腳步。
“你說誰舉報的?”
下一秒,幾個穿著制服的男人出現。
他們出示證件後,從腰間取出手銬拷住了季梵青的雙手。
“季梵青,有人舉報你涉嫌非法經營,包庇惡意傷害親生女兒嫌犯,現在需要調查,請你跟我們回局裡。”
季梵青的臉一下子白了,眼底漸漸泛起猩紅的微光。
她咬著牙,沙啞的問。
“是不是有誤會,我的企業自三年前創辦,一直光明磊落,至於惡意傷害親生女兒,那是一場意外,我自己都不想追究,哪來的包庇一說?”
她張了張嘴,試圖再說些什麼來維持自己心裡的平靜。
可下一秒警察腰間取出了另一個手銬,拷在了江呈手上。
“是不是誤會,等到局裡調查清楚就知道了,江呈,有人舉報你涉嫌故意丟失兒童,如果罪行成立,你將被判最高二十年刑期,也和我們走一趟吧,”
“不不不,我沒有,我沒做過!”
江呈恐懼的看向季梵青,希望她像從前一樣包庇他,幫助他。
“梵青,你快和她們說,小朵是自己走丟的,和我沒關係!”
可季梵青神情渙散,連看也沒有看他。
季梵青低著頭和警察離開,心臟狂跳,十分不安。
恐懼前所未有地放大。
不是因為警察,是因為舉報的人是江敘白。
她始終不願相信,江敘白會對他做出這種魚死網破的事情。
畢竟他以前那麼愛自己。
她的體質不好,冬天的時候手總是很涼,躺在床上大多數半夜還是冷的,和江敘白結婚後,他每天入睡前都會用雙手替她捂熱。
她工作壓力大連續加班幾天沒回家,江敘白就每天就拎著保溫盒出現在辦公室休息室,早中晚,三餐送著。
怎麼會突然舉報他?
他會不知道這個舉動對她的打擊有多大麼?
還是他知道,只是無所謂。
季梵青的眉頭越皺越緊,胸腔裡像堵了什麼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