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那個時候他在陪孟嵐。
三年,這些獎盃就睡在我一牆之隔的地方。
彷彿無聲的嘲笑。
我開始翻他的檔案。
直到,我找到一張放棄做雙腿治療手術的承諾書。
我的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
上面龍飛鳳舞的,是謝清陽的名字。
當年,得知自己不能站起來後。
我一度陷入抑鬱。
他看著我後來每天歇斯底里的像個瘋子。
最難的時候,我想過自殺。
他抱著崩潰的我,一整夜都沒閤眼。
那時候他在想什麼呢?
是在偷偷嘲笑我再也不能站在舞臺上打敗他心愛的女人了嗎?
悲傷夾雜著憤怒的情緒幾乎將我傾滅。
突然,他一旁的電腦亮起。
是他助理發來的訊息:
“謝總,星月小姐的身體已經達到了可以腎移植的條件。”
“只要您到時候想辦法讓她簽字,一週後,便可以安排和孟小姐的換腎手術。”
我看著那條訊息。
手裡的滑鼠幾乎都要捏碎。
眼淚模糊中。
我突然想起當初我身體太差好幾次進了醫院九死一生。
謝清陽親自去城北的普濟寺跪了九百九十九級臺階。
他說:
“月月,等你身體養好了,我們結婚,我給你一個家。”
都是假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