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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死。
但醒來的時候,下半身已經沒有任何知覺。
“你怎麼回事,已經懷孕四個月,怎麼還能讓自己的腿傷成這樣。”
醫生給我把完脈象,叮囑我一些注意事項後離去。
我躺在床上,茫然到不知所措。
不知過了多久,被子被人粗暴的掀起。
謝清陽攥著我的手把我拉起來:
“孟嵐她現在躺在手術檯上九死一生,你滿意了嗎?”
一旁的醫生叮囑:
“謝先生,孟嵐小姐現在腎衰竭情況嚴重,需要進行換腎手術。”
謝清陽強行壓下怒氣,丟給我一張自願捐腎承認書:
“簽了吧,這是你欠孟嵐的。”
我死死的捏緊拳頭無聲的抗議。
謝清陽想要來摸我的頭,卻被我偏頭躲過。
他嘆了口氣:
“等她好了以後,我以後會和你好好過日子,你好好考慮考慮吧。”
謝清陽走了。
過了會,孟嵐來了,她坐在輪椅上,直勾勾的看著:
“聽說你懷孕了?”
我默不作聲,她毫不在意的笑了:
“你不會真以為是謝清陽的孩子吧?”
“他跟我說他從來都沒碰過你,他說看到你那雙斷腿就覺得噁心,每次關了燈,其實都是他的手下代替的他。”
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下一秒,她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
“星月我錯了,我是來和你的道歉的,當初毀了你的雙腿我不是故意的,我現在腎衰竭快死了!我把這條命還給你好不好?”
她在輪椅上劇烈的掙扎。
身後趕到的謝清陽緊張的把她打橫抱起:
”?呢生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