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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後。
京城最大的酒樓,天香樓。
我坐在二樓的雅座,悠閒的嗑著瓜子。
樓下,說書先生正在唾沫橫飛的講著最近的奇聞軼事。
“要說那假郡主沈雲韶,下場那叫一個慘啊!”
“聽說在流放路上,她那張嘴就沒停過,見誰罵誰,把解差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結果被解差每天拔一顆牙,打的不成人形。”
“到了嶺南,因為嘴太賤,得罪了當地的惡霸,被扔進蛇窟裡,活活咬死了!”
“死的時候,身上連一塊好肉都沒有!”
酒樓裡的食客們拍手稱快。
“活該!這種毒婦,死有餘辜!”
我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這結局,還算配的上她。
三哥沈明辭從樓下跑上來,手裡提著兩隻燒雞。
“珂珂,快嚐嚐,剛出爐的叫花雞!”
他現在可是京城有名的紈絝少爺,每天除了吃喝玩樂,就是幫我打理孃親開的武館。
沒錯,孃親離開王府後,直接用皇上的賞賜開了一家京城最大的武館。
專收女弟子,教她們防身之術。
現在生意火爆的不得了。
“娘呢?”我撕下一條雞腿。
“娘在後院教訓那幾個新來的刺頭呢,一杆長槍耍的虎虎生風,誰敢不服?”
三哥笑著坐下,給自己倒了杯酒。
“對了,聽說沈晏清和沈雲白那兩個傢伙,現在慘的很。”
“自從我們走後,爹一病不起,把兵權交了出去。”
“王府沒落了,他們兩個整天借酒澆愁,成了京城的笑柄。”
“前幾天沈雲白喝醉了,還在街上跟人打架,被打斷了一條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