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我在打電話,習慣性地揚起手,想扇我巴掌。
“賤人!你裝什麼失憶!趕緊去給我做早飯!”
我眼疾手快。
在她巴掌落下的瞬間,一把抓住她的手腕。
反手就是一個響亮的耳光。
“啪!”
女孩被我扇得直接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門框上,捂著臉尖叫起來。
“啊!媽媽!她打我!”
我冷冷地看著她。
“哪裡來的熊孩子,沒家教。”
中年女人見寶貝女兒捱打,發瘋般地要撲上來抓我的臉。
“你敢打甜甜!我跟你拼了!”
我直接抄起桌上的一把剪刀,抵在胸前。
剪刀尖閃爍著寒光。
“退後。”我冷聲警告,“再靠近一步,我就正當防衛了。”
“到時候白刀子進紅刀子出,別怪我沒提醒你。”
女人被我冰冷的眼神嚇住了,腳步猛地頓住。
趁他們愣神的功夫。
我果斷拉開衣櫃,隨便拿了幾件衣服塞進揹包。
拿上身份證,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這個莫名其妙的地方。
身後傳來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和女孩的哭喊。
我頭也沒回。
走出小區,陽光刺眼地照在臉上。
我摸了摸口袋裡的身份證。
上面寫著我的名字。
林汐。
雖然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那個充滿惡意的房子裡。
但直覺告訴我。
。了由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