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現在就給你發積分。”
空氣裡響起系統結算的提示音。
我坐在木板床邊，望著眼前那塊的半透明面板。
家庭積分動態重新整理了一條記錄。
【管理員母親向宿主林甜甜發放獎勵積分一萬分。】
【備註：寶貝即將升入高三，這是給你的鼓勵，快樂享受童年就是對媽媽最大的感恩。】
一萬分。
我的面板右上角，還掛著可憐的五十分。
那是我燒得渾身發燙時刷了三天馬桶，又洗完一個星期全家的髒衣服，才省下來的積分。
五十分，只夠換十碗最便宜的清水掛麵。
不久後，外賣員敲響了家門。
妹妹用那一萬積分，換了全市最貴的高階海鮮外賣。
她端著一整盤帝王蟹，在我門口慢悠悠走了一圈。
蒜蓉混著海鮮的熱氣，從門縫鑽進來。
我一天沒吃東西，胃裡擰成一團，連蜷縮都覺得費力。
門外傳來她啃蟹腿的聲音。
“哇，蟹黃真香。”
她故意把話說得響亮。
“姐姐，你在裡面聞見了嗎，是不是饞得不行？”
短暫安靜後，她又笑了。
“可惜呀，你那點積分，連一根蟹腿都換不到。”
“你以後就留在廚房聞油煙吧，伺候人最適合你。”
我沒有回應。
木板床硌著後背，我盯著發黃的天花板，等著系統倒計時繼續往下跳。
晚上七點，客廳裡傳來媽媽的叫罵。
“林汐，你死在裡面了嗎！”
“幾點了還不出來做飯，你想餓死我和甜甜？”
房門被踹得震了一下，牆上的舊掛鉤也跟著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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