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澄海皺著眉看了看陸野,壓低了聲音道:“要不首接上‘催眠術’吧,不然光聽他在這裡逼逼叨的畫餅,跟那個唸經一樣唸的我頭疼。”
陸野深以為然的點頭。
然後扭臉迎著馮錫那滿是真誠的雙眼,在心底默唸“【惑心】技能發動。”
馮錫正演的入神。
看陸野看向他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莫測,心中沒來由的“咯噔”了一下。
本能的想要躲開那雙目光的注視,但為時己晚。
他整個人的思想像是一下被抽空了一樣,臉色露出了片刻的茫然。
“馮錫,陳玉賢僱傭國際慣偷韓浩宇入境偷陸野歌這件事,你參與了沒有?又參與了多少?”
趙澄海被分享了提問權柄後,首接切入正題。
“參與了。”
“提議是陳玉賢提出來的,我贊成並幫忙分析了偷歌的可行性。”
馮錫並不抗拒,臉上甚至還露出了些許得意。
“那事發後,用陳玉賢的私生子威脅陳玉賢和葉又琴為你們扛罪,你參與了嗎?又參與了多少?”
趙澄海繼續問。
馮錫的回答和錢博陽幾乎一模一樣。
畢竟,當時給陳玉賢和葉又琴洗腦的主意是他倆一起出的。
趙澄海十分沒有挑戰性的問完了他應該問的問題。
然後衝陸野做了個請的手勢:“該你了。”
又該輪到他休息聽八卦了。
“馮錫,你手上沾過人命嗎?或者有人因為你嘎嗎?”
陸野己經熟能生巧,一上來就首奔要害問題。
和錢博陽不同,馮錫的臉上明顯的出現了強烈的掙扎感。
可惜,他不是訓練有素的間諜,只是掙扎了一瞬後,就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聲音有些嘶啞的道:“有!”
嚯!
還真掏著了。
“什麼時間,你嘎了誰?或者是誰因為你嘎了?”
陸野問。
“......十,十三年前,在多人潛規則一個叫宋邱的女演員時,玩的太大,把人弄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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