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學生玩家正在和同學拼單買火系技能石，價格比上週貴了一點，攤主說材料漲價了沒辦法。
她開啟計算器把拼單總價除以人頭，每個同學應付的數字後面都加了一行很小的稅後標記。
她說稅還是百分之一沒變，同學說一首就是這個數。她付完款把技能石揣進揹包，兩個人一起退出交易區，邊走邊討論下午去哪個副本刷材料。
東京新宿交易區。
幾個高中生圍在自動販賣機旁邊湊錢買恢復藥，有人差一點積分，旁邊朋友說我先借你，過會還我就行。
借積分的人說借也要扣稅嗎，被借的人說一首不扣。
他們湊齊了錢把恢復藥買了，買藥時扣了百分之一，領頭的那個一邊拆藥盒一邊說今天的副本藥劑夠用了。
夢飛瑤把系統面板關掉。
面板右下角的積分餘額正在以極緩慢卻不可逆的速度往上跳動，每一次跳動都對應全球某個角落的某筆交易。
她靠在椅背上看了片刻那串數字的增長曲線，然後拿起內線電話打給趙幹事。
“上來一趟。”
趙幹事推門進來時手裡抱著資料夾，步子比平時快了幾分。
他在辦公桌前站定，把資料夾翻開。
她把破破從腿上撈起來擱在沙發扶手上，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長安街的早高峰正在慢慢散去，陽光從玻璃斜切進來照得整間屋子亮堂堂的。“交易所那邊有什麼反饋。”
“一切正常，扣稅準確率百分之百。”
“好。今天叫你上來，是有件事要你去辦。”她轉過身來看著趙幹事。
“我需要全球所有國家主要官員的血液樣本。每個國家，每個地區，每個關鍵位置的人，兩到三滴指尖血，密封儲存，標籤註明姓名和行政區劃。”
趙幹事握著筆等了幾拍，確認她沒有再補充，才開口：“全球範圍的話，涉及的國家和地區數量比較大。需要透過外交部正式渠道發照會，有些國家可能需要更詳細的理由才會同意採集。”
“理由很簡單。這是全球性的防禦措施，防止境外神秘側玩家對各國高層下手。世界線己經往神秘側偏轉了，以後詛咒、精神控制、附身類技能會越來越多。”
“我能防得住，不代表所有人都能防得住。把他們的氣運和我的命運迷宮綁在一起，任何針對他們的惡意技能都會被稀釋。他們自己在被攻擊時也會有感知。”
“如果有國家不願意配合呢。”
“觀望的可以等，明確拒絕的記下來。把名單單獨給我，不需要外交辭令，只需要告訴我名字和國家。剩下的我來處理。”
趙幹事把便籤紙夾迴文件夾，點頭說馬上去辦。他走到門口時停了一下，回頭看她。“搖光女士，這份名單可能會比較長。”
“越詳細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