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千鶴聽得一清二楚。
“嗯。”他竟然承認了。
蘇漁愣了一下。
江千鶴指腹緩緩撫過她臉側，將一縷凌亂髮絲撥到耳後。
“我給你名分，你不願意。”
“問你想要什麼，你也不肯說。”
他微微俯身，鼻尖幾乎擦過她的。
“蘇漁，你說我該不該生氣？”
這話說得不像高高在上的主子，反倒像一個明明已經主動走近，卻發現心上人始終準備後退的男人。
蘇漁心裡的火忽然散了些，可要她立刻服軟，又覺得太沒出息。
“少爺生氣便生氣。”她偏過頭，故意不看他，“總不能因為您生氣，奴婢便什麼都答應。”
江千鶴看著她嘴硬的模樣，胸口那股悶火被她重新撥動。
他低下頭，唇停在她耳邊：“那便不答應。”
溫熱氣息擦過耳廓，蘇漁肩膀輕輕縮了一下。
“只是別躲我。”這句話太輕，像一聲藏在呼吸裡的嘆息。
蘇漁被這句話弄得心口發軟，原本準備好的道理也跟著散了大半。
明知道不該心軟，手指卻仍然攥著他的衣襟，沒有推開。
她在心中給自己找理由。
只是暫時沒推，不代表答應做妾。親一下和籤終身賣身協議，完全屬於兩種業務，不能混為一談。
還沒等她想好該怎麼回答，江千鶴便低頭吻住她。
起初只是輕輕貼上來，唇瓣溫熱，帶著幾分試探，像是在等她推開。
蘇漁的手仍按在他肩頭。
理智告訴她，此時最應該做的是繼續討論人生規劃，而不是被美色與溫柔衝昏頭腦。
可江千鶴停得太有耐心。
不逼她，也不退，彷彿只要她不回應，他便真的會這樣一直等下去。
蘇漁心裡的防線被磨得一點點發軟，指尖無意識攥緊他的衣料，這個微小動作像是默許。
下一刻，江千鶴的吻便深了。
他掌心托住她後頸，將人往自己懷中帶近。方才壓著的火氣融進親吻裡，仍舊剋制，卻再不給她躲開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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