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面的戲，確實不需要再照著書唸了。
夜色漸深，系統提示接連響起。
【系統：技能點到賬。】
【系統：寵愛值增長。】
蘇漁累得閉上眼，臉頰貼在江千鶴肩前，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動；額角的碎髮被薄汗打溼，黏在臉側。她嫌癢，皺著鼻尖輕輕蹭了兩下，沒能蹭開，反而將臉埋得更深。
江千鶴的呼吸尚未完全平復，手卻慢慢攏起她散在枕邊的長髮，免得壓在兩人身下，指腹偶爾擦過她的後頸，帶來一點細密的癢。
指腹偶爾擦過後頸，帶來一點細密的癢。
蘇漁縮了縮肩，含糊道：“別碰，癢。”
江千鶴的手停了一下，隨後覆在她後頸上，輕輕捏了捏。
蘇漁連睜眼瞪他的力氣都沒有，只在他肩頭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算作報復。
江千鶴沒有躲，反倒將她往懷裡又攏緊幾分。
這種事後的安靜，反倒比方才的熱烈更容易讓人放鬆。
蘇漁窩在他懷裡，忽然想起那名被趕走的女子。
她不覺得自己贏了。
江千鶴不是一件可以爭來的獎品，她也不願靠擊敗別的女人證明自己的分量。可他看著她、只碰她的時候，她確實會高興。
可他看著她、只碰她的時候，她確實會高興。只要一想起他面對那人時冷淡的眼神，再想起方才落在自己身上的熱度，她唇角便會不受控制地彎起一點。
至少這一晚，他們對彼此的吸引都清清楚楚，不需要系統替她計算。
當然，該算的收益還是要算。
江南之行的工作頻率有點高，收益也確實可觀。
可她靠在江千鶴懷裡，聽著他尚未平復的呼吸，又不得不承認，今晚並不只是工作。
次日醒來時，江千鶴竟還在身邊。
他平日天不亮便出門，今日卻只穿中衣坐在床邊，墨髮披肩，晨光映得眉眼少了幾分冷意。
蘇漁剛睜眼，便看見這樣一幅畫面，意識有片刻恍惚。
窗外是陌生城池，屋裡只有他們。沒有侯府的規矩，沒有隨時進出的下人，也沒有旁人的目光。彷彿昨夜同床、今晨相見，是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這種尋常比親吻更容易叫人貪心。
蘇漁望著他多看了兩眼，心口剛浮起一點暖，意識便徹底清醒過來。
幻覺可以欣賞，不能拿來當現實。
“醒了便起來。”他說，“替我束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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