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老夫人看好的媳婦,就這麼竹籃打水一場空,心裡也不痛快。
與人做妾有什麼好,嫁給自家三郎做正妻,不好麼?
曹氏打聽得清楚,看得也透徹,勸婆母道:
“國公爺位高權重,一身兼兩府,日後木姑娘只要生兩個兒子,一個承繼靖遠侯府,一個承繼國公府,就算國公爺不扶她為正妻,母憑子貴,一品誥命老太君少不了的……”
柳老夫人哼一聲,心裡還是替自家三郎可惜。
“唉,怪我,沒打聽清楚,就胡亂點鴛鴦譜,倒是惹得三郎白歡喜一場!”
曹氏微微笑,大丈夫何患無妻?小姑子這回倒是說了幾句有見識的話。
與其捶胸頓足,倒不如化悲痛為力量,奔個前程出來,也能讓人瞧得起。
話說那日花燈節,錦川年幼,林母自來看他看得緊,怕花燈節上柺子多,將他拘在身邊不許出門。
是以第二日母子倆才得知,昨日竟是護國公陪著錦玉看花燈!
一早兩人三司會審一般,將林錦玉叫到林母院中,屏退眾人,問她究竟怎麼回事?
“你不是與那恩公來往密切麼?怎地又與護國公搭上關係?”
錦川氣呼呼,柳家三哥多好啊,雲錦書院會文,他出口成章,才思如泉湧,明年春闈必定高中!
姐姐為何棄陽關大道不走,卻偏要走那獨木橋!
什麼恩公,什麼護國公,一個想納她為妾,另一個……還是想納她為妾!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林錦玉眨眨眼,這幾日發生的事情太多,她自己都沒回過神來。
今日正得空,便與母親弟弟好生分說一番。
“什麼?你那位恩公,便是如今皇上身邊第一權臣,護國公?”
是啊,林錦玉眨眨眼。
“也是當年那位蕭家小叔……”
林母一時茫然,想起來當年那個俊朗少年,見了自己,彬彬有禮地喊一聲大嫂……
錦川還沒太弄明白,看看母親,再看看姐姐,什麼蕭家小叔?
林錦玉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弟弟腦袋,迅速收回來,在他抗議之前,又甩出一個驚天訊息。
“國公爺說了,會幫著咱們家平反,最遲兩年吧,等咱家平反了,就娶我為妻。”
林母……有些緩不過來,拍著胸脯大喘氣,這……這……這可是太好了呀!
女兒不用做妾,林家也平反有望!兩年,兩年又算得了什麼!
錦川老神在在,突然問一句:
“他不會是哄你玩吧?老男人不都老奸巨猾麼?當初在茶樓,我就看出來,他眼神不對勁,居心不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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