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亡母留下的遺物,當初我出生之時,她便備好了,如今我把玉佩贈與你,希望你我日後相知相惜,攜手餘生。”
柳如霜含羞點頭,微微低了脖子,曾宏林將玉佩給她掛上。
林錦玉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回來敲門,曾宏林趕緊往後退了兩步,清了清嗓子才道請進。
柳如霜臉紅撲撲的,如染了晚霞一般,林錦玉進來,見她脖子上玉佩,便知兩人算是成了。
心中甚慰,對錶哥笑道:
“國公爺讓你這兩日去兵部找他,擇日不如撞日,你今日便去走一趟吧。”
曾宏林聞之大喜,對錶妹深鞠一躬,又對如霜笑一笑,摸了摸胸口藏金鎖之處,轉身匆匆離去。
蕭雲庭如今知道,曾宏林想求娶柳如霜,便決定做個大大的好人,幫他一把。
這日下了朝,給柳士謙使了個眼色,兩人一前一後,去了茶樓。
柳士謙以為護國公有什麼秘密要務交代自己,進了雅間,卻見他悠然自在,沸水湯湯地在點茶。
“嚐嚐,今年明前茶,統共三斤,我也就留了半斤。”
蕭雲庭將茶盞注滿,往柳士謙跟前推了推。
柳士謙倒也不客氣,端起來先聞香,再細品。
“果然好茶!不過你今日叫我來,究竟有何事?”
他知道蕭雲庭年前後去了一趟西川,卻不知那邊到底有何要事,值得他親自跑一趟。
蕭雲庭問他,記不記得鎮北候林老將軍?
自然記得,當年林家被貶謫回老家,柳士謙受他和當年的五皇子,如今的皇上所託,給送了一騾車物資去不是麼?
蕭雲庭慢吞吞道:“林家原籍,就是西川。”
沒等柳士謙問,他便把西川吳百良指使馬清與林家族人迫害老將軍一家,謀奪繡坊之事細細道來。
“馬清便是在崇州刺殺我的死士之一,後來他跟著進了京,與京兆尹周家來往數次,頻頻出入金繡坊,年前突然離開,在京城百里外的小鎮隱匿半月後,回了西川。”
“我屬下密探在西川見到了四皇子身邊護衛之一,李彪,但是等我追著馬清到了西川,未見李彪露面。”
柳士謙放下茶盅,手指在案几上寫寫畫畫,蕭雲庭看明白,他在梳理人際關係圖。
“所以說,這馬清肯定是四皇子的人,且在西川蟄伏至少五六年?前年仁帝登基後不久,他們便害了林少將軍一家?”
蕭雲庭點頭,知道好友與自己所見略同,他緩緩道:
“西川肯定隱藏著大秘密,與四皇子有關,馬清蟄伏於松陽鎮,恐怕就是盯著林老將軍一家,今上登基,便出手加害,謀奪繡坊,表面看是為謀奪家產,實際恐怕另有圖謀。”
柳士謙點頭,在西川謀奪雲繡坊,馬清進京,又頻頻出入金繡坊,繡坊裡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蕭雲庭似乎猜到他疑惑,輕笑一聲道:
“我已經派人去查這兩家繡坊,猜怎麼著?他們都入選皇商貢品,年前已經有一批特供衣料進了尚衣局,還有屏風等等器物。”
?為何意?宮皇進料送中暗,坊繡制控是的目們他以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