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孽障,還不都是為了你,把你母親給氣病了!”
蕭雲庭皺眉,此話怎講?
袁夫人嘆一口氣,側身對蕭祁道:“侯爺不如先去書房,讓我與雲庭說說話罷!”
蕭祁欲言又止,起身拂袖而去。
袁夫人伸手,輕撫兒子臉頰,溫聲道:
“兒啊,長公主昨兒個把你父親和我喚去,說了好一番話。”
長公主也聽聞蕭雲庭要納個商戶之女為妾,把靖遠侯夫婦叫去,好生一頓訓話。
“竟然想讓靖遠侯府和國公府的繼承人,從一個商戶女肚子裡生出來,你們做父母的,腦子裡都是草嗎?”
“一個整日里遊手好閒,一個平庸無能,我當初怎麼選中了你,做我嫡子?”
“如今是要徹底汙了我侯府血脈麼?一個兩個都鵪鶉一般,倒是說話啊!”
蕭祁和袁夫人站著聽訓,長公主一點不給留面子,當著嬤嬤丫鬟的面,往袁夫人身上潑了一杯茶。
蕭祁晃身上前來護著夫人,茶水澆了他夫妻一臉。
他敢怒不敢言,以往經驗,自己但凡辯駁一句,長公主就會讓夫人去跪祠堂。
跪上一日夜,膝蓋都不能看,腫上幾天下不了床。
所以他只能忍著。
長公主發話了:“我已經做了最大讓步,只讓他兼祧,國公府那邊他想娶誰都行,但是下一任靖遠侯夫人,只能是至慧,你們回去勸他,勸不好,來與我請罪。月底我壽宴上,要聽到準話。”
蕭雲庭恨長公主拿捏自己母親,可他也無可奈何,大齊以仁孝治國,長公主佔著婆母身份。
平日裡也不讓父親母親日日過去請安,偶爾生病,讓母親去侍疾,是應當應分。
侍疾日夜辛勞,再挑個錯處,罰她去跪祠堂,父親和自己連訊息都收不到。
“母親放寬心,下月兒就要外出巡防,再拖一拖吧。”
蕭雲庭安排好了,趁著巡防,悄悄轉道去西川,若事情如他所料,或許能有轉機。
四月二十八日,長公主六十壽誕。
公主府張燈結綵,賓客如雲。
蕭祁與袁夫人是記在長公主名下的嫡子媳婦,分別在前後院主持宴會,款待來賀壽的賓客。
蕭雲庭喝了幾杯酒,有些酒意上頭,去淨房更衣,依舊使內力,將酒逼出來。
從淨房出來,穿過一片竹林,再上回廊,繞幾個彎,轉過花廳,便是前院宴客的大廳。
蕭雲庭慢慢踱步,想著再待上片刻,長青就會來稟報,有重要軍務急須處理,他便能抽身,離開這公主府了。
轉了個彎,突然燈火暗影裡,一個人往他倒過來,蕭雲庭下意識出掌,那人嬌聲哀求:“表哥,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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