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玉搖頭。
王首輔她知道,蕭雲庭沒少與她提這個人。
連當今聖上都要忌憚幾分,何必把柳家牽扯進來,得罪這位權臣?
她心裡還存了兩分疑慮,也許是長公主指使的,嫁禍給王家。
怕是貴人打架,她這個商賈人家被當做了棋子罷了!
“四姑,毓秀樓修葺,乾脆停業一個月吧,正好給惜畫她們成親,那幾個學徒也再好生考察一番,可不能再留下什麼禍害。”
四姑答應好,想起來又告訴林錦玉一件事:
“那繪春經此一事,似乎有些心灰意冷,竟說要給那許大公子做妾……”
林錦玉搖著團扇, 不以為意,各人自有緣法,隨她去罷!
那繪春在毓秀樓做一等繡娘,包吃住外,一年有二十兩俸祿,年底還有不菲紅包。
幹上二十年,差不多可以贖身,去鄉下買個小莊子養老。
若是不想離了毓秀樓,林錦玉自會安排去自己莊子上榮養。
繪春自甘為妾,不知餘生如何,林錦玉免了她贖身銀子,又贈她二十兩銀子算作添妝。
這廂王書瑤等著好訊息,李三金垂頭喪氣地來稟告。
“那日長公主府上的許大小姐恰好在,帶著丫鬟奴僕,幫著將火勢控制住,還帶走了歡兒。”
王書瑤咬牙切齒,恨聲問道:
“那姓木的呢?可有燒傷?”
李三金搖頭。
當日他婆娘混在看熱鬧的人群中,親眼看著毓秀樓東家指揮人滅火,安撫客人。
雖然形容有些狼狽,可看著不像受傷的樣子。
“三小姐,那許家大小姐帶著人闖進去,把木東家和繡娘們都給救了,這事小的也沒料到啊!”
王書瑤氣得跳起來,轉圈圈,一腳踢向案几。
這屋裡傢俱都是黃檀木的,硬實得很,紋絲不動。
倒是把她腳指頭給挫傷了,單腿跳著直喊疼。
李三金還火上澆油:
“三小姐,當務之急,還是得想法子把歡兒從公主府弄出來,這是人證啊,要是鬧起來,國公爺知道是您指使……”
王書瑤臉色鐵青,拍著案桌大喊:
“廢物,廢物!一點小事情都辦不好,滾,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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