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痛?螞蟻咬一下嗎?還是被刀割手指頭?”
如霜小時候非要跟著三個舞刀弄槍,不小心匕首割破手指頭,流了好多血,把她痛死了。
要是跟那回一般痛,她可受不了。
如霜扭著手指頭,眼珠子滴溜溜轉。
柳老夫人一看就知道她想歪主意,伸手拍她腦袋一下道:
“想啥呢!現在就算你打退堂鼓,也退不成婚,明天就接親了!”
如霜哦一聲,嘟著嘴,鵪鶉一般低著頭。
哼,上當受騙了,沒人說成親還要被折騰啊!
這樣那樣的,羞死了!還要吃痛!
真是不划算!
“沒有那麼痛,人跟人不一樣,有些可能沒察覺就過去,有些痛得厲害些,若是男人有經驗,會順應你,也會好一些。”
柳老夫人理理女兒鬢髮,這個么女是她三十多歲生的,算老來女。
老夫婦倆加上三個哥哥,從小都眼珠子一樣疼。
嬌氣得很,也跳脫得很,如今要嫁人做媳婦,唉真是捨不得。
也因此,這幾個月曹氏要教導訓誡小姑子,柳老夫人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希望她做嫂子的能煞煞女兒性子,別嫁到忠勇伯府,還那般任性,恣意妄為。
她也讓人打聽了,忠勇伯府大公子身邊竟然連個伺候的通房都沒有。
平日裡也從不涉足勾欄瓦舍,青樓畫舫那些煙花之地。
這自然是好事,如霜的福氣。
可若姑爺也不知人事,唉,洞房花燭夜,也讓人憂心。
兩個雛兒,還不知能不能順利成事。
尤其那邊伯夫人還是個繼母,聽說向來對前頭一雙兒女不聞不問。
這種內室秘事,恐怕更是不願過問,也不方便過問。
柳老夫人操碎了心,恨不能派個嬤嬤去耳提面命,教導那曾家大公子一番。
可那樣也未免太失禮了……
如霜心裡也忐忑著呢,可這事又不好與旁人說,一早起來心裡就打鼓。
甚至琢磨著後窗離外牆有多遠,她要是趁著去淨房更衣逃走,回老家梧州去,多久會被抓回來……
不過也就腦子裡瘋狂轉歪念頭,想到自己逃婚,嫂子曹氏發瘋,母親丟臉傷心,並不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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