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攬著她腰身,一手在她臉上輕輕撫摸。
嗯。林錦玉點頭,還有些睡意朦朧,倚靠在他肩頭,睫毛忽閃忽閃的,懶怠說話。
“讓她們打水來,洗洗臉,清醒些,咱們用飯,好不好?”
林錦玉坐直了身子,閉著眼睛回了回神,又抬手搓了搓臉頰,站起身來。
“爺怎麼去了這麼久?事情可辦好了?”
她拿起木梳,自己梳著頭髮,隨手挽了個圓髻。
蕭雲庭拉動鈴鐺,喚人打水進來給夫人梳洗,又讓去廚房叫夜食。
用過飯,蕭雲庭怕她積食,拉著林錦玉在花園裡遛彎。
夕陽西沉,天邊晚霞由橙紅慢慢變成青灰,暮色四合,兩人回到崑崙院。
淨房裡砌了個燒水的爐灶,夜間不滅火,可以保持水溫不涼。
浴桶與之相連,想要熱水,只要將木塞拔掉,鍋爐裡的熱水就會自動流出。
用過再往鍋爐裡添涼水即可。
兩個嬤嬤早就燒好滿滿一鍋爐熱水,見國公爺回來,躬身退下。
蕭雲庭將浴桶放滿,探手試了試水溫,足夠溫熱又不燙手,這才去內室將林錦玉抱過來。
剝了衣裳放進浴桶,自己也褪了衣衫闊步邁進去。
林錦玉背靠著他,依偎在他懷裡,蕭雲庭不敢動,低頭親她。
他這個年紀才開葷,實在有些欲罷不能。
可又怕小姑娘年幼嬌嫩,受不住他龍精虎猛。
天知道午後時分,他多想與她鴛鴦共枕,暖夢甜睡。
可實在怕自己孟浪,忍不住白日求歡,這才去刑房,做些可怖的事情,煞煞自己身體裡那股壓制不住的衝動。
終於熬到天黑,蕭雲庭再也不想忍了,伸手掐著林錦玉的腰,將她換了個方向,跨坐著。
“明日咱們不出門,可以好好歇著……”
他一邊親她,一邊說,斷斷續續地。
林錦玉知道他什麼意思,無非是君王不早朝,便可肆意孟浪唄。
她有些害羞,卻也願意縱容他。
十月深秋,夜間寒涼,這淨房裡燒著爐灶,溫熱水汽繚繞,好似溫泉一般,倒比臥房更要暖和幾分。
水波盪漾,初時輕緩,繼而激盪。
蕭雲庭行到動情處,輕輕咬著她耳垂,說著許多讓人臉紅耳赤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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