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沒提,讓他們滾回江州老家的事兒,只想著先過了年,再徐徐圖之。
林霜華又等了幾日,見江晏志縮頭烏龜一般,不耐煩了,請林錦玉過來,商議此事。
“我讓人查清楚了,江家老二老三,這些年沒少幹欺男霸女的事兒,怎麼著想個法子,把他們弄進大牢裡嚇唬嚇唬才好。”
這事還不好辦?林錦玉一口答應下來,夜裡與蕭雲庭提了一嘴。
翌日長青往京郊雲水縣衙走了一趟,縣令大人二話不說,簽了拘捕令。
捕頭帶著幾十個衙役浩浩蕩蕩進了江家,將江老二老三套了鎖鏈,以搶佔民田霸佔民女的罪名,投入大牢。
這事在國公府不過就是個小水花,林霜華心中暗爽。
江晏志幾次上門求見,她拒之不見,一心一意,幫著林錦玉妝點府裡,預備過年。
過了小年,江啟明書院放假,乾脆也接到國公府,閤家團聚。
哪管江家一片淒涼,病的病,入獄的入獄。
話說回頭,十一月底蕭雲庭回京,朝堂上露了面,王首輔和長公主就先後去宮中,求皇上賜婚。
仁帝扛不住了,宣蕭雲庭進宮,苦口婆心,勸他別再抻了。
“你應了長公主,朕也好回絕了王首輔,不然他們兩家,都來逼朕,這年都過不安生。”
蕭雲庭去了趟公主府,與長公主推心置腹談了一次。
“所以祖母的心思,只是要一個蕭家和許家血脈的孩子,為大伯承繼香火?”
長公主微微眯著眼,打量眼前這個與她沒有半分血脈相連的孫子。
當年以為蕭祁是個無用的雛雞,打心眼裡看不上。
沒想到幾十年過去,他和那麵糰一般的袁氏,生出的兒子倒是錚錚鐵骨頂天立地。
“是,至慧與我血脈相連,只有她生出來的蕭家子孫,才有資格承繼你大伯的香火。”
長公主提起來就恨恨地,當年若是蕭祁聽她的,娶了許家侄女兒,如今哪裡還用這般折騰!
“只有看到至慧孩兒承繼靖遠侯府,我死了才能瞑目,到了地下也能與你祖父和大伯有個交代。”
長公主一字一頓地說,語氣不容反駁。
蕭雲庭嘴角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反問道:
“既是如此,祖母從蕭家旁支選個兒郎,將許家大小姐嫁過去,然後再過繼她的兒子承繼靖遠侯府便是,又何必逼我兼祧?”
長公主許久不語。為何逼他兼祧?
因為她對蕭祁和袁氏不滿,不想讓許至慧給他們做兒媳婦。
還想褫奪他們侯爺侯夫人稱號,日後許至慧與她的孩兒,在靖遠侯府只用供奉老侯爺,她和她們早逝的兒子。
此外,許家嫡女不可能下嫁蕭家旁支,蕭雲庭靖遠侯世子和護國公的身份,才是許國公願意將女兒嫁過來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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