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又歇了一日,大年初六,春桃與小北成親,林錦玉去木府送嫁。
小北父母雙亡,顧叔和四姑就當是他的乾爹乾孃,幫著往木府下聘禮。
十抬聘禮,林錦玉又給準備了八抬嫁妝,十八抬嫁妝,對於小北春桃來說,算是風風光光了。
出嫁那日,楊大娘摟著春桃哭,春桃摟著姑娘哭,林母笑著說:
“你們這樣,倒顯得我無情,新郎都到門口了,還不快些收了眼淚,一會兒就要接新娘了!”
林錦玉給春桃擦了眼淚,重新補妝,蓋上紅蓋頭,顧小北一身紅衣進來了。
一對新人先給主母,姑娘和小公子磕頭,再給岳母楊大娘磕頭。
鞭炮噼裡啪啦,鑼鼓喜慶歡騰,春桃沒有兄弟送嫁,小北蹲身將她背起來,送進府門外披紅掛綵的騾車裡。
一路吹吹打打,進了新家,顧叔和四姑堂上坐著,新人拜高堂,進洞房。
林錦玉悵然若失,竟有一種嫁女兒的淡淡失落與傷心。
午後蕭雲庭親自來接她回府,路上馬車裡問她:
“爺帶你出京,去滄州玩上幾天好不好?咱們可以坐畫舫去,船上垂釣,吃魚鍋子。”
滄州離京城二百餘里地,順著大運河坐船南下,不過一天就到了。
林錦玉疑惑,爺這麼閒?
蕭雲庭伸胳膊將她撈起來,放到自己腿上坐好,攬著她肩膀低頭去親她。
只要兩人私下裡沒外人,他就喜歡這樣抱著自己,無論是馬車,還是內室軟榻上。
林錦玉起初很不習慣,後來發現這樣挺舒服的。
他胸膛寬闊,當個墊子依偎著,比車廂硬邦邦的板壁可柔軟多了。
就是他說幾句話,就要親一親,讓人有些受不了。
可她也攔不住,越攔他越發親得厲害些,只好任其為所欲為。
蕭雲庭心裡,恨不得把小姑娘揉吧揉吧,放袖兜裡,走哪帶到哪。
香香軟軟的人兒,這麼乖,又總給他意外之喜,像個永遠挖不到盡頭的寶藏,實在讓人不知道怎麼疼她才好。
親了好一會兒,蕭雲庭才鬆開她,柔聲道:
“長公主要給我那早逝的大伯娶兒媳婦,怕是還打著主意讓我披紅掛綠,騎高頭大馬去迎親呢,咱們來個釜底抽薪,悄悄走人,怎樣?”
林錦玉被他親得櫻唇如染,眼眸含水,腦袋也暈暈乎乎,微微張著嘴啊一聲,結結巴巴問道:
“那樣真的好嗎?會不會太打長公主她老人家的臉?”
蕭雲庭捏捏她鼻頭笑道:
“無妨,是她自己答應的,我不迎親不拜堂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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