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杏和李嬤嬤進來,上了飯食,蕭雲庭饜足之後,食慾大開,一盤羊肉,一缽雞湯,還有幾個素菜,一掃而空。
飯畢,又將高嬤嬤和宋二爺召來,問了問府裡這幾日事項。
回到內室,小姑娘睡得沉,蕭雲庭褪了衣衫,輕手輕腳地爬進被窩,將她攬入懷抱。
時辰尚早,可心愛之人在懷,他竟也覺睏倦,伴著她微微呼吸聲,不一會兒也沉沉睡去。
第二日用朝食時,林錦玉才想起來,齊夫人所求之事,細細與蕭雲庭說了。
蕭雲庭倒是不意外,端了一碗燕窩粥放她跟前,又夾了兩個奶黃包給她。
“多吃些,怎麼覺著你又瘦了些……”
林錦玉將奶黃包吃了,他又給夾了好些雞肉卷,將她碟子堆得滿滿的。
林錦玉腮幫子鼓得滿滿的,像只小松鼠一般,一邊吃一邊看著他,眼神帶著問號?
蕭雲庭眼裡,小姑娘簡直可愛極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她臉頰,笑道:
“那馬清早就招了,周全是王老匹夫門下弟子,雖然沒參與四皇子謀逆,可也不乾淨,既然想見我,那就會會他,看看到底有什麼勾當。”
翌日,長白將周全請到茶樓,進門他便匍匐跪倒在地。
將當初王首輔給的手令雙手呈上,雙淚縱橫求告道:
“下官當初一念之差,糊塗犯下大錯,罪不可赦,只求國公爺饒過我夫人和兩個孩兒。”
蕭雲庭展開手令仔細查閱,心中感慨萬千,王老匹夫竟然留下這等把柄。
他不動聲色,將把手令還給周全,輕描淡寫道:
“此物在我手中無用,在你手中,才有大用場。”
周全為官多年,略一思忖,便明白了國公爺的意思。
心知自己已入絕境,別無選擇,立身抱拳道:
“多謝國公爺指點,只要您傳個話,下官便拿著這手令,出首舉告王首輔與四皇子串通謀反,落敗後逼迫下官,助逆賊逃出京城。”
蕭雲庭頷首,惜字如金道:“丟官,保命,罪不及家人子女。去吧。”
周全感激涕零,磕了三個頭才起身退出去。
話說林錦玉年前後都沒見著嫻蘭和如霜,頗為惦念。
身為妾室,即便頂著端淑夫人的封號,也不好於年下宴會時去兩家走動,只派長白和高嬤嬤往各家送禮。
這日她往曾府下帖子,請兩個妹妹來賞花敘話。
嫻蘭接到帖子就來了,卻不見如霜。
“姐姐,嫂子她有身孕了!剛查出來,不到兩個月,說是怕驚了胎神,不能往各處走動,也不能往外邊說,我只悄悄告訴你!”
嫻蘭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附耳與林錦玉說,還大驚小怪地問:
”?係干麼甚有,害厲不厲他與,子嫂我是的子懷這,害厲也竟子孩養,害厲書讀哥哥我說母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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