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顧千巖早晚要升千戶,到時候就讓蕭雲昊頂他的百戶軍職,順理成章。
許至慧未受孕,二月底又來了國公府,依舊是齊嬤嬤和那兩個丫鬟伺候著。
蕭雲庭懶得再做戲,入夜將齊嬤嬤和丫鬟們趕出去,便離了玉蘭園,換蕭雲昊進來。
昏暗燭光下,許至慧一身紅色寢衣,斜斜靠在床榻之上,蕭雲昊莫名吞了一下口水,舉步上前。
帷帳深深,許至慧依稀看到高大身影,越來越近。
她心裡有些緊張,手指不由得拽緊了被單,錦綢被面皺成一團。
初夜她暈了過去,完全不記得過程細節,只知道醒來身體疼痛酸脹,歇了好幾日才緩過來。
此時此刻,許至慧恨不得自己再度暈過去,若要醒著承歡,她真怕自己會嚇死……
那人走近了,停住腳步,抬手似要掀開帷帳,卻猶豫著放下。
室內一片寂靜,許至慧心砰砰跳,他……要作甚?為何不進來?
片刻之後,那人輕喚一聲:“夫人?”
許至慧起初沒在意,他再喚一聲,才察覺這人聲音溫潤,全不似護國公平日,那般冷若冰霜,聲如利劍。
“你……你是何人?”許至慧心中警鈴大作,扯起被褥裹住自己裸露的臂膀與兩腿,往後縮了縮,退到床角。
此人絕對不是護國公蕭雲亭。
可此處是國公府內院,什麼人能夠私自闖進來?
許至慧不傻,她依稀意識到什麼,眼淚潸然而下。
心裡只覺恥辱,她好歹是許國公府嫡長孫女,喚長公主一聲祖母!
蕭雲庭他,他怎麼敢!怎麼敢!竟然找個外人來凌辱於她!
她啜泣不已,心裡還抱著一線希望問道:
“你……上次是否也是你?”
蕭雲昊聽她哭泣,心裡也不是滋味。
國公爺嫌棄許至慧,視她如草芥,可在他眼裡,許家大小姐是高不可攀的女神。
上次食髓知味,他回去後魂不守舍,夜裡好幾迴夢到她。
眾人都盼著許至慧受孕,只有他,暗自盼著能再與她相會,哪怕一次也好。
興許老天可憐他,竟然真的給了機會。
護國公不耐煩在做戲,他也不想再欺她瞞她,甚至暗暗地盼著,她也心甘情願地,與自己共赴巫山,享雲雨之歡。
許至慧見他久久不語,心知最後一絲希望破滅,自己處子之身竟然交給了一個上不得檯面的登徒子淫賊,不由得放聲大哭。
蕭雲昊急了,伸手撩開帷帳,單膝跪在床榻邊上,低頭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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