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共三個,檀香木的箱子,包了銅角,裡面裝了壓箱銀票,還有新房裡要用的東西……
林錦玉記得,自己把那冊子塞在了最上面檀木箱子裡,可箱子呢?
她掃視一圈,問嫻蘭,嫻蘭指了指櫃子。
林錦玉開啟,果然三個箱子疊放著,還掛著銅鎖。
“春柳說,這裡面東西貴重,得藏在新房裡,怕成親日人多手雜,給丟了……”
鑰匙還掛在春柳這個丫鬟腰上呢,林錦玉拉開門,喚春柳進來,搬箱子,開鎖,找出冊子來。
春柳瞄了一眼冊子封面,臉色發紅,雙手遞給林錦玉,後退著出去,把門帶上。
“過來,坐我身邊,姐姐告訴你,男女敦倫是怎麼回事……”
林錦玉坐軟榻上,招手把嫻蘭喚到身邊。
“這男女敦倫,乃周公之禮,上古有之,乃是天道,家族子嗣延綿,百姓世代更迭,都離不開此道,所以無可避諱,更不必羞恥,畏懼,知道嗎?”
嫻蘭睜著杏仁眼,懵懵懂懂地點頭,眼睛紅紅的,像小白兔。
林錦玉嘆一口氣,這些事情,原本該母親潛移默化地,點滴教給女兒。
如今讓她幾句話,與嫻蘭說明白,可真是難為。
她翻開小冊子,第一頁便是一男一女,衣衫不整,交向而坐,擁抱親吻。
嫻蘭呀地一聲,雙手捂住眼睛,連聲喊道:
“醜死了,羞死了!姐姐怎麼給我看這個!”
大家閨秀,平日裡宴會待客,若衣衫亂了,起個皺褶,都不得了,算是失禮。
更別說與個男子這般,衣衫半褪,貼面親嘴了,真是嚇人……
林錦玉將她手扯下來,點著冊子道:
“此乃男女敦倫必行之事,昨夜裡,陳大人不是咬你,而是與你親近,你……是不是又叫又哭地,推搡他,還責罵他?”
嫻蘭咬著唇點頭……夫妻敦倫,就要這般?所以他昨夜不是欺負她,也不是要打她?
林錦玉一頁一頁地翻過去,有些地方略為講解,有幾頁就讓嫻蘭自己看。
嫻蘭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一般,捂著眼睛不肯。
林錦玉無奈地說她不乖,若不好好研習,日後就不理她了,這才指縫裡瞧上幾眼。
林錦玉知她不但害羞,心中還畏懼得很,躊躇再三,還是與她說:
“這夫妻敦倫,也不光為了延綿子嗣,若兩情相悅,自有樂趣之處,開頭是會有些不適,你忍著些,後面適應了,就……舒坦了……”
她湊到嫻蘭耳邊,低語了幾句,嫻蘭有些不可置信,抬眸問道:
“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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