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晨輝映照松林,點點金輝,璀璨閃爍。
打掃庭院的奴僕打著哈欠,揮著大掃帚,將落葉掃到路邊。
突然一聲驚呼,一個十幾歲小子指著松林裡,啊啊啊地大張著嘴,卻說不出話來。
眾人圍過來,為首的管事嬤嬤一腳踢過來,呵斥道:
“叫什麼叫,大早上的,撞到鬼了叫魂呢!”
那小子一臉驚悚,手指著松林裡,扭頭對嬤嬤喊道:
“鬼,有鬼……”
嬤嬤嘴裡嘟囔著,這青天白日的,哪裡有鬼,一邊順著他手指方向看去……
松林裡,飄飄蕩蕩,掛著個人,粉色衣裳,隨風飄搖,還真像是鬧鬼!
喲……嬤嬤一拍巴掌,這青天白日的,咋有人在後院上吊啊!
真是作死,家主不得大發雷霆,太不吉利了!
幾人這才醒過神來,不是鬼,是有人尋死了。
手忙腳亂,把人從樹杈上解下來,一摸鼻息,早就死透透了。
“嚇,真是夠狠心的,也不知在樹上掛了幾個時辰了……”
嬤嬤跺著腳,轉身去稟告管家。
客院,蕭雲庭和林錦玉用過朝食,便派人去請何家大公子。
“柳大人早安,昨夜歇息得可好?”
何大公子昨夜摟著舞娘顛鸞倒鳳,一大早下人通報客院那位貴客有請,打著哈欠起身。
一路抱怨著,進了客院倒變臉得快,滿面春風寒暄請安。
蕭雲庭沒多寒暄,只說昨夜何府派來侍奉的那位王嬌兒,乃是京城故人。
“算是故交,聽聞她有個女兒,如今也在府上,不知能否割愛,讓柳某帶走撫養?”
何大公子打著哈哈,好說好好說,那王嬌兒女兒他知道。
不過三四歲幼童,長得精緻,養上十年,也是個美嬌娥。
既是京城皇商大人索要,那自然沒有不放人的道理。
何大公子讓小廝去雜院領人,這廂楊大娘端了茶水上來,低眉垂眼斟茶倒水,一言不發退了出去。
林錦玉聽聞這何家上下好色貪美,竟豢養家妓供來往客商貴人褻玩取樂,心中惡寒,連春杏都不許出來伺候茶水。
蕭雲庭端起茶盅,衝何大公子揚了揚,兩人以茶代酒,對飲淺酌。
“大人何故匆匆辭別?林州雖小,可也有幾處景緻,昨日父親還言道,讓小的好生招待,領著大人和夫人四處遊玩一番,何不給個面子,多留幾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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