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吳氏怎地?”蕭雲庭放下茶盅,故意問道。
“唉,爺別惱我,這吳氏實在彪悍霸道啊,容不下我那幾個小妾不說,前些時日,趁我不在京城,虐待我一個有孕愛妾,害她落胎不說,差些丟了性命!”
蕭雲庭揚揚眉毛,這吳氏竟敢如此草菅人命,心中厭惡又添幾分。
“既是如此,便想個法子,打發了她吧,只是要做的隱秘才好,別讓世人起疑,傳些不好的流言……”
曹令楞了,國公爺這是……不打算護著吳氏了?
“吳氏心思歹毒,當初在我府裡,曾暗中加害過我夫人。”蕭雲庭輕描淡寫幾句,沒打算告訴曹令,自家夫人因吳氏設計陷害,曾被寶郡王劫持,差點淪為禁臠。
曹令張著嘴,驚訝之色難以抑制,還算他機靈,知道此事涉及國公夫人,不可多問,忙拱手道:
“既是如此,那我就不手軟了,此婦人實在是個禍害,害了人還不知罪,將我撕擄成這般模樣,實在可恨!”
蕭雲庭嗯一聲,無意過多議論吳氏,轉了話題,兩人商討一番軍營調職佈置,曹令告辭而去。
出了茶樓,迫不及待地吩咐身邊親信護衛,回老家將老夫人和公子小姐接回京城來。
曹令父親早逝,只有一個老母親,過不慣城裡日子。
尤其吳氏進門之後,她實在看不慣,鬧騰著要回老家去,眼不見為淨。
曹令拗不過母親,只好在老家買了幾百畝地的莊子,讓二弟打理,照顧母親。
老母親養雞種菜,日子過得倒也逍遙。
續絃吳氏後,沒兩個月他發覺,吳氏不善,對他前頭孩子們有些苛待。
曹令常駐軍營,府裡吳氏一手遮天,他哪裡照看得上?
無奈將兒女送回老家,拜託老母親照料。
如今國公爺發了話,要處置吳氏,他心中暢快,賊婦人,讓你囂張跋扈!
深宅內院,要處置一個婦人,犯不著喊打喊殺,自然有的是辦法。
曹老夫人被接進了京城,聽自家兒子一番訴苦,那吳氏薄待孫兒孫女,欺凌妾室,竟然還敢害人性命!
簡直反了天了!
吳氏雖然跋扈毒辣,可也知道些倫理綱常,老夫人進了府,她倒裝得乖巧,日日早晚請安伺候。
曹老夫人懶得訓斥她,只每次來,便賜一盞茶,喝完了讓她回去。
數月之後,吳氏得了一樁怪病,渾身潰爛,請了無數大夫,只搖頭嘆息,說是無藥可治。
“老夫人還請小心些,這病症從皮膚起,慢慢爛入心肺,無藥可救,且會傳人,最好是……隔離開來,莫要與外人接觸。”
老夫人當即派人,將吳氏用布裹了,送去京郊莊子上,任其自生自滅。
吳氏苦不堪言,熬了幾日,無人問津,一根白綾,將自己掛在了房樑上。
死了好幾日,屍首都僵了臭了,莊子上人才發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