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錦玉凝神想了想,當初有了黑巖山烏金炭,她便把毓秀樓都記到了錦川名下。
如今四姑走了,是得找個得力可靠的人去打理毓秀樓生意,只是母親體弱,楊大娘又不通生意場上的事情……
林母在一旁提議道:“你府裡不是有個芸娘,擅長繡藝,當初還去毓秀樓學了半年,不如讓她去?”
林錦玉挑眉淺笑,這倒是個巧宗!
當初她入公府為妾,為了壓服人心,才讓留下的老兵遺孀遺孤都簽了賣身契。
這一兩年看下來,芸娘和寧二爺夫妻,踏實能幹又忠誠,確實可以重用。
曾正陽如今在雲錦書院就讀,聽錦川意思,他資質不錯,將來或許科舉能有所成。
木辛夷又認了芸娘夫婦為義父義母,如今想來,倒不如給他二人放了良籍,派出去打理自己名下產業。
林錦玉沉思不語,四姑忙不及道:
“我既去了北疆,便不好再白得毓秀樓的紅利,名下四成股利交回給姑娘,隨姑娘處置便是。”
林錦玉擺手道:“不必,毓秀樓是四姑一手操辦起來,十位繡娘也一直是你管著,紅利你勻一成出來,母親,咱們侯府也勻一成出來,給芸娘和樓中繡娘做年中紅利獎賞,如何?”
林母連連點頭,這個主意好,有兩成淨利拿出來做獎賞,無論芸娘和那十幾個繡娘,都回更加盡心盡力地為毓秀樓做活計。
“四姑,正好致遠要留在京城書院求學,毓秀樓每年三成紅利,就給他日常所用,盈餘存在票號裡,將來他要娶妻成家,都用得上。”
林母思慮周到,四姑點頭應是。
致遠今年十二歲,跟著錦川世子在雲錦書院求學,打算明年下場考童生,所以不能帶著去北疆。
如此說定,林錦玉當場把芸娘喚來,問她可願去毓秀樓做管事?
“去了毓秀樓,月銀一兩,此外年底得淨利一成紅利,若做得好,將來你兒子正陽下場科舉時,便給你放良籍,可好?”
這等好事,芸娘哪會不願意?
要知道,毓秀樓一成利便是上百兩,比她夫妻在公府幹三年還要多!
芸娘當即跪倒在地,感恩不盡,她也不是巧言令色之人,只一疊聲地說:
“多謝夫人賞識信任,芸娘一定好好做事,不辜負幾位夫人看重。”
林錦玉笑著讓她先下去,與她男人寧二爺交代一聲,再收拾包袱,回頭跟四姑去毓秀。
趁著她還沒離京這些時日,好生學著如何打理生意,接洽貴客。
話說鎮北候府平反覆爵,從年前便陸陸續續地發還資產,一直到年後二月裡才慢慢消停。
林錦玉擔心母親太過勞累,管不過來,問她可要自己去幫忙?
林母擺擺手,“你如今是千金之身,我哪敢勞動你?放心吧,有你姑母幫我打點,她能幹著呢!”
林錦玉哦一聲,忘了,姑母林霜華如今正閒著呢,鎮北候府名下那些產業,她比母親還要熟悉些,幫著打理正合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