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朝朝總算被他打動,兩人成了親,兩情相悅自然是朝朝暮暮更為歡愉。
如今朝朝又有了身孕,日後夫妻和美,將孩子好好撫育長大,也算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了。
沒料到蕭雲庭突然上門來,幾句寒暄,便請他出仕,任戶部左侍郎。
“如今的許尚書,原本就是借他的年紀和資歷,佔著這個官位,等過幾年讓他上表乞骸骨,陳兄任尚書,入閣拜相,輔佐仁帝,開創太平盛世,何樂而不為?”
陳行舟說不動心是假的,可他背棄師門,已經為失了讀書人風骨,再入仕為官做宰,豈不為天下人指摘?
佞臣,奸相,踩著老師的屍骨求榮華富貴……陳行舟都能想到,政敵會如何口誅筆伐,往死裡糟踐自己。
他搖頭拒絕,無論蕭雲庭如何說,什麼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什麼仁者當以天下為先,都無動於衷。
蕭雲庭可謂是三顧茅廬,都不能說服他,最終還是林錦玉出了個主意,讓仁帝表叔出宮,親自上門請陳行舟出仕。
帝有請,臣不可罔顧,如此就算日後有人對陳行舟不滿或不屑,也不敢大放厥詞。
蕭雲庭一拍大腿,妙啊!陳行舟不就需要個梯子下來麼,仁帝這雲梯,夠體面夠結實了吧!
仁帝對蕭雲庭向來言聽計從,也不擺什麼君王架子,帶著戶部和吏部一眾堂官,親自登門請陳行舟出任戶部左侍郎。
許明方最擅長揣摩上意,拉著陳行舟的手,言辭懇切,說道最後,簡直老淚縱橫,大有當場乞骸骨,將尚書之位讓給陳行舟之意。
陳行舟還能怎麼辦,跪下與皇上表忠心,定不負聖上所託唄!
五月底陳行舟走馬上任,六月初林錦川,江啟明,周元嘉和孟言謹入院試。
院試三年兩回,若這回不中,就要等後年了。
錦川年紀小倒無所謂,其他三人都是十五六歲,若這回不中秀才,就得等兩年。
兩年後若還是不中,就錯過下一輪秋闈和春闈,得再等三年,這三年內考中秀才,才能入秋闈。
這樣一拖,三人也就到了弱冠之年,且舉人還不見得一次考中,進士更難!
如此一蹉跎,便是三十出頭,忽忽奔四十而去。
科舉之路何其難,難於蜀道之甚也!
都想著起碼得在二十歲前考個舉人,才好說親,選個合意且有助力的兒媳親家。
且就算日後春闈落第,舉人也能選官,從縣丞或縣令做起,日後升知州,甚至知府,也不是沒有可能。
事關兒子一輩子前程,江家周家和孟家父母都緊張得不行。
院試當日,送了自家兒郎進院試,幾位主母便相約去佛光寺吃齋唸佛,為兒子祈福。
林錦玉陪著母親,江嵐月懷著身子不便出行,再三叮囑,幫她也上一炷香,為弟弟祈福。
周家齊夫人帶上了周語萱,孟家羅太太也帶上三小姐孟言欣,一行人清早出門送考,待到了佛光寺,已是半上午。
六月天氣已經熱起來了,這山中倒是涼快,拜佛上香之後,煩請知客僧去佛寺後院開了幾間廂房,打尖歇息。
周語萱和孟言欣都入了京城初選,四月進宮,受皇后教導兩月。
。上皇見覲宮再,後之選遴,京進秀府州方地等只,家歸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