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陽頓感頭皮一麻。
若大偉說的是真的,他們這一進來,這不就捲入內部鬥爭中了麼。
就他們這體格子,搞不好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卷的支離破碎。
而大偉見陳陽一臉驚異之色,也猜出了對方的心中所想。
“我心裡有數,就算真燒起來,也燒不到咱們身上,現在你需要乾的,就是藉著鄭剛的勢,整合資源,積累人脈。”
陳陽點了點頭,帶著幾分感慨的意味說了一句:“這幫人也真是吃飽了撐的,一個個的,明明都混起來了,還鬥個幾把啊。”
“呵呵……這就是人性的貪婪,有了一百想一千,有了一千想一萬,永遠都不覺著知足,而且,一個成熟的社會團伙,內部鬥爭,代際交替這些問題早晚都會出現,無可避免,我覺著,或許老崔是想借著王興騰的手,來個內部大清洗。”
“兄弟相殘?”陳陽不自覺的皺起了眉頭。
他想到若是這些事有一天也落到了他身上,那他又該如何自處,如何面對。
有那麼一瞬間,他突然對自己有了一絲懷疑,走這條道兒,真的對麼?
“一起拎刀片的時候叫兄弟,但等分蛋糕的時候,就不是兄弟了,當然這也不是絕對,事在人為,真到了那一天,我相信你能處理好,雖說一碗水很難端平,但你從一開始,在利益分配,平衡人這些事兒上,就比絕大多數人要做的到位。”大偉出聲寬慰了一句。
他也明白自己把話說的有點深了,但總歸都得讓陳陽明白,早晚都一樣。
“誒~走一步看一步吧,聽你這麼一說,這條路正經不好走啊。”
“的確,往起爬的時候,兇險萬分,等爬起來了,又如履薄冰,當你有一天想回頭的時候,發現身後己是萬丈深淵,說白了,這就是一條不歸路。”
陳陽笑了,“臥槽,你嚇唬我啊。”
“呵呵~就當是我嚇唬你吧。”大偉也笑著回道:“多想,多看,多學,你腦瓜比我好使,再過幾年,或許你就用不上我給你出點子了。”
“別,你腦袋大,指定比我聰明。”
“艹!照你這麼說,腦積水都特麼愛因斯坦唄?”
“哈哈哈……”
剛好一根菸抽完,二人返回辦公室。
“說個事兒。”陳陽對著眾人說道:“明天得出去要賬,誰不能去,吱聲。”
過了三秒,沒一人說話。
幾個剛招過來的小孩兒眼中還閃著興奮之色。
以前他們也只是小打小鬧,點人頭幫人擺擺場面兒,這沒想到剛來,就有要賬的活兒了。
見沒人說話,陳陽從褲兜裡掏出單子,按照數額大小分成了西份兒。
“樂樂帶一隊,雷雷帶一隊,狗子明天跟二寬他們一隊,王梟,莊強你倆跟著我和大偉。”
新招過來的這些人,陳陽也就感覺王梟還湊合,所以想著帶一帶,看看咋樣。
在把單子發下去後,陳陽又補充道:“這回的賬都是場子的賬,這些人都是咱們的客戶,過去要的時候先把臉給足了,但臉給他了,還是磨磨唧唧,那就可以適當的上點手段,明白不?至於車馬費,等要回來,我這邊統一分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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