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強忍著笑意,走上前打著招呼:“四哥,咱坐下嘮吧。”
聽到說話聲,老歪撇過腦袋看向陳陽,咧嘴問道:“陳陽?”
“啊,是我。”
“哎呀臥槽了,咋這麼年輕呢?我還尋思你咋的也得象二民子這般歲數吧,沒曾想是個大小夥子,不得了啊,還真應了那句話,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這一對比,給我這老梆子都整不得勁兒了,細尋思,我這幾十年不活狗身上了麼。”老歪一邊感嘆,一邊摸著自己的臉蛋子。
“說笑了四哥,我這剛來沉y沒多長時間,也是沾了民哥的光,才有了個落腳的地兒,在我這兒,你們都是前輩,走過的路那都是經驗,這不,我這死皮賴臉硬往上靠,說白了,就是想學點東西。”陳陽說話的時候一臉真摯,但心裡卻感覺有點犯膈應。
講真的,他本身不是一個會捧著來的人,可關鍵出門兒跟人打交道,還不得不捧。
“哈哈哈……兄弟,整的太謙虛了,之前咱們也沒碰過,不認識,也就二民子跟我簡單嘮了兩句,後來通了電話,我可找人打聽了,丁香湖那塊兒的拆遷工程,滿沉y沒人敢接,也就是你了,光這份魄力,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四哥,別抬舉我了,真受不住,掏心窩子嘮個大實話,要不是兜裡渴,也不能硬著頭皮上,啥情況你應該也知道,就不討論了,先吃飯,邊吃邊聊。”
“好好好,先吃飯。”
陳陽替老歪拉開座椅,將對方讓在了椅子上。
接著,他和二民倆人挨著老歪坐在了右側。
“四哥,你那邊兒還有人麼?沒有的話我就讓服務員上菜了。”陳陽一邊給老歪倒著茶,一邊問道。
“呃……我兄弟劉半扇也過來,稍微等等他,估摸著也快。”
“那行,咱先喝茶,反正時間也早,不著急。”陳陽嘴上答應著,心裡卻暗暗吐槽著。
這特麼都是啥名兒,還劉半扇。
一般日常口語裡,都是半扇豬,半扇羊的叫,擱人身上,不管是外號還是啥,真沒聽過。
等人的過程中,也沒聊什麼特別的,陳陽也就把大偉和馬三介紹了一番,跟老歪混了個臉熟。
而老歪表面上看著不著調,大大咧咧的,但陳陽仔細觀察下來,這人其實精明的很,不管他們聊什麼話題,都能滴水不漏的接茬兒。
也是,能統領大半個沉y街頭的青皮棍子,又怎麼能是一般人。
就這樣,閒聊了大概有二十分鐘,包廂的門開了。
“有客人來了,吳總。”
值班經理領著兩個人走了進來。
眾人齊齊朝門口望去,只見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坐在輪椅上,後邊有一人推著。
“半扇兒,咋才過來呢?”老歪站起身走到輪椅後邊兒,把輪椅接過,推到了他左手邊的位置上。
“路上有倆車撞了,堵了一陣兒,這才來遲了,不好意思哈。”劉半扇說著,還客氣的朝桌前的眾人點了點頭。
直到這時,陳陽才看清楚,坐在輪椅上的男人左手臂的袖子和左褲腿都是空的,明顯缺了零件兒。
難怪叫劉半扇,可不就只剩下半扇了麼。
“二民應該見過半扇兒。”
”。過見候時的的酒擺婚結子兒他譚老回上,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