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初八。
初六一過,所有的行業幾乎都開工了,就連街邊兒擺小攤兒的都開始趕早市趕夜市了。
年味兒在這忙碌中悄無聲息的淡去,一切彷彿又回到了正軌。
而舊廠街紅星傢俱廠裡,早在初三的時候,就己經忙活了。
小源和康康倆人在這段時間裡,天天配合財務麗姐忙著幫宋鵬飛走賬。
與之前不同,年後走的都是大額單子,每一筆都在二三十萬,每天能走百八十萬。
同時,現金也在以每天幾十上百萬的送到了小源辦公室。
就這短短幾天下來,己經累計了將近三百多萬。
小源和康康倆人每天就好像押運員一樣,來的時候,把包帶著,晚上走的時候,再拎走。
累倒也不累,但心裡有點鬧挺。
每天這麼多現金拿在手裡,只要是個人,就會眼紅。
可光眼紅,卻不能花,只能幹看著,想想就痛苦。
這天下午,小源剛打電話核對完款項進度,一個備註“刀仔”的電話打了進來。
他知道,這是福建那幫人過完年,應邀過來了。
這個刀仔,就是這幫人領頭的,論起來,跟之前來沈Y帶頭追殺金寶的阿豹還有點親戚。
這夥人,都是一個地方的,當時跟著趙金龍玩兒,也都是朋友喊朋友,親戚拉親戚湊在一起的隊伍,非常團結。
因為小源和康康是接貨的,刀仔是負責分銷走貨的,兩撥人平日裡接觸的也不多,頂天只能算是認識,並不熟。
小源拿起手機接起。
“喂?刀仔啊?”
“是我啦,源哥,我們到沈Y了,去哪裡找你啊?”
“你來丁香湖這邊兒,舊廠街,紅星傢俱廠。”
“找不到路,要不然你來接我們啊?”
“我手頭還有點事兒,走不開,你攔一個計程車,讓他前邊兒開,你們後邊兒跟過來就完事兒了。”
“哎?這個方法好,我怎麼沒想到呢?”
你能想到個嘚兒,傻逼玩意兒。
小源在心裡暗罵了一句,接著有些不耐煩的朝電話裡開口:“行了行了,趕緊的過來的,見面兒嘮。”
結束通話電話,小源點了根菸,隨即朝康康吩咐道:“你現在去對面兒宿舍,給他們收拾幾間屋子出來。”
“不住酒店啊?”康康有些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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