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論紙上留下的字跡,寫的一般。
但筆鋒蒼勁有力,倒頗有一股殺伐決斷的凌厲感。
突然,辦公室門被敲響。
包國興手中筆鋒一滯,水墨在紙上暈染開來,這讓他頓時沒有了繼續寫下去的興致。
“進來。”
門外陶正清推門走進,一眼就看到包國興桌上的寫到一半作品。
“我這來的不是時候啊。”
“那你都敲門兒了,我還能讓你在門外站著啊。”包國興說著,起身走到洗手池旁邊洗了洗手,接著又問道:“一會兒又有會啊?”
“上午不剛開過麼,沒有,我就想著這會兒你應該不忙,進來問一問,年前咱倆合計的那個事兒,還找人談麼?”
“哪個事兒?”包國興明顯有點懵。
他跟陶正清談的事兒那可多的去了,冷不丁這麼一問,誰知道說的是哪個。
“擱沈Y,跟宋鵬飛幹仗的那夥人,領頭的叫陳陽,咱之前不說過了年接觸接觸麼?有印象沒?”
“噢噢~你看我這記性。”包國興輕拍了一下自己的額頭,露出一副恍然之色,“事兒太多,不是你提醒,我又忘了,行,就這兩天,你找人過去聊聊唄,看看膽魄兒咋樣。”
“意思我先不露面兒?”
“著啥急,就算是交朋友,那也是一回生兩回才熟,先把大條件丟擲去,看看再說。”
“行,那我就讓小宇去?”
“哪個小宇?”
“呃……算了,還是不跟你多說了,說多了你又記不住,等信兒吧。”陶正清一臉嫌棄的說道。
“哎?不是,我是記性差點兒,又不是得老年痴呆了,你這副表情啥意思?”包國興就好像一個老小孩兒一樣,一把拉住了陶正清的胳膊,大有一副說不清楚不能走的架勢。
“你看你還急眼了,我又沒說你得老年痴呆。”
“那我問你小宇是誰?你咋不告我呢?”
“就之前派你那便宜小舅子跟前兒當司機保鏢的那人麼,叫宇誠,退伍偵察兵出身,之前上沈Y打探情況的也是他。”
“啊,沒印象。”
“你看,我就說跟你說了也是白說,你偏要問,走了。”陶正清無奈的翻了個白眼兒,轉身離開了包國興的辦公室。
……
傍晚六點,太陽即將落山,一輛黑色捷達停在了五里河街口的兄弟燒烤城門前。
車門開啟,從D連趕路過來的宇誠徑首走進了店裡。
最近一段兒天氣還冷,這時候店裡客人並不多,稀稀拉拉的坐著三桌。
”……鍋砂有還,烤燒有兒這們我?啥點吃?位幾您“:道問前上迎,來進走誠宇見,聊閒在還員務服個幾裡店
”?麼在他,闆老們你找我“:口開接首,斷打手擺誠宇
”?兒句兩嘮來喊他給我,在長店有只,在不闆老“
”。打就在現,說他跟我,話電個打闆老們你給我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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