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中午的,街上行人和車輛也不多。
樂樂也不管超速不超速,闖不闖紅燈,一路上跟踩了風火輪似的飈了回去,不到半個小時,車就穩穩的停在了要賬公司門口。
說是公司,實則就是一間院子。
臨街的一間屋子,房東自己幹倉買,而側面的兩間房,則租給了樂樂。
屋子外邊沒有掛牌,屋裡也就一張桌子,一套沙發茶几,中間還燒著炭爐,甚是簡陋。
而此時,沙發上坐著一個將近五十,身材瘦小的中年男人。
男人一身牌子運動裝,帶著大金戒指,叼著煙,眼睛珠子到處轉悠,給人第一感覺,就不老實。
樂樂推開屋門走進,一眼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中年男人。
方響坐在辦公桌前,擱電腦上玩著鬥地主,見樂樂進來,趕忙給遊戲關了。
“樂哥。”
“這就是客戶啊?”樂樂問道。
“對,刁老闆。”
樂樂點了點頭,走上前朝刁老闆伸出手,“你好,刁老闆。”
正常情況下,一方主動伸手問好,那另一方怎麼也得回應一下。
但這刁老闆卻壓根兒沒有任何回應,反而露出一臉蛋疼的表情:“我還以為多大個手子呢,原來也還是個毛孩子,艹!浪費我時間。”
說罷,他將菸頭捻滅在菸灰缸,拿起旁邊的包就要離開。
樂樂愣了一下,接著馬上就反應了過來。
對方要麼不是香坊這邊兒的,要麼就乾脆就跟社會不沾邊兒,純純生意人。
“不是,咋的?要賬還得看歲數啊?那要不我把我爺給你喊來,你倆嘮嘮?”
“你這不跟我倆扯犢子麼?整老頭兒過去要賬,合適啊?”
“不先跟我扯的麼?瞅我歲數小,不樂意嘮麼?”
“不是,差我錢的,不是一般人兒,你這樣的,根本鎮不住。”
樂樂有點無語,懟了一句:“這能不能要回來賬,跟歲數有雞毛關係啊?就是再大的手子,槍指他腦袋上不犯迷糊咋的?”
聽到樂樂這麼嘮嗑,刁老闆反倒是來了興趣,手裡剛拎起的包兒又放下了。
“聽你這口氣,你這要賬手法挺豐富啊。”
“扯別的沒用,你就告我對方是誰,幹啥的,說事兒就完了。”
樂樂本來就是個急性子,最煩別人磨嘰,要不是這筆款子真心不少,他是真不樂意跟這種的打交道。
“我是做門窗生意的,上半年給雅清苑小區門窗裝完了,款子一首沒結,一共一百五十西萬,你瞅一眼,合同上寫的明白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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