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把餐具和酒水倒好以後,就等上菜了。
周漢卿拿起桌上的煙,給眾人散了一圈兒,接著指著他旁邊的男人朝樂樂介紹道:“盧凱,我好朋友,家裡做煤炭買賣的。”
樂樂朝盧凱看了兩眼,不確定的問了一嘴:“盧世權家的公子?”
“哎呀,你聽說過我爹啊?”盧凱滿嘴大碴子味兒,一聽口音,就不是黑省的人。
“呵呵……老一輩裡,哈市出去做煤炭買賣的就那麼幾個人,都說了姓盧,也沒別人了。”
“哈哈……看來我爹還挺出名兒。”
“小凱,說起來,樂樂家裡跟盧叔也認識,你從小不在哈市,可能沒聽過,江大炮,早之前擱哈市名兒挺響的,就是樂樂他爸。”周漢卿朝盧凱解釋道。
一聽這話,樂樂心裡頓時泛起了嘀咕。
倆人之前根本不認識,也沒交集,這頭一回見,就給自己家裡摸清了底細,明顯提前做過功課。
這不由讓他更加疑惑對方有啥目的。
不過此時,剛坐下,他還不好問。
“陽兒還在裡邊兒呢?”周漢卿又把話題引到了陳陽身上。
“對,剛進去仨月。”
“啥前兒出來啊。”
“估計明年過年前後吧。”
“那還有小一年呢。”周漢卿點了點頭,語氣裡還帶了點感慨的意味。
這時候,盧凱接起話頭:“你說的這個陳陽,是不前段時間傳出來給人腦袋剁了那個狠茬子?”
“啊,是,咋的?你也聽說了?”
“傳的老兇了,我擱遼Y都知道了。”
“樂樂就跟陽兒一塊兒玩的,現在他們這一幫擱香坊是這個。”周漢卿說著,衝盧凱伸出了大拇指。
樂樂有點無語,不由自主的齜起了牙花子。
儘管他也明白自己等人現在在香坊那一畝三分地說話好使,但這麼可勁兒吹,多少還是有點不習慣。
“周哥,你就別硬捧了,給我都整不好意思了。”
“沒捧,這都實話,你自己琢磨,前後也就小半年功夫,就鏟這高度了,放眼整個哈市,誰有你們這魄兒?別跟我倆扯什麼運氣好啥的,能說出這話的,都是那些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的,你讓他去鏟一個試試,艹!”
這話樂樂聽在心裡還覺得挺舒服。
儘管確實也沾點運氣成分在裡,但能有今天,大部分還是靠狠勁兒硬打出來的名兒。
不過舒服歸舒服,他也不想再討論了,於是乎,開口將話題引到別處。
“周哥,下午電話裡說,姓刁的給你活兒沒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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