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豐帶著王東東來了。
“三哥,我不是這意思,等然後詳細說。”陳陽說著,衝門外勾了勾手,示意二人進來。
“陽兒。”陳豐一邊往裡走,一邊笑著打著招呼,心裡有點打鼓。
而王東東更是緊張,點頭哈腰的衝陳陽三人挨個喊了一遍。
陳陽此時也懶得跟陳豐計較安排人的事兒,再怎麼說也是本家兄弟,沾點光也無所謂。
他主要是對這個狗仗人勢的王東東有點看不過去。
“你就是王東東啊?”
“對對對,是我。”
“咋的?你挺牛逼唄?”
王東東肉眼可見的愣了一下,隨即慌亂的開口:“陳總,我哪做的不好,你說,我一定改。”
“你是我堂哥的朋友,我多少也給你點面子,君豪你可以繼續待著,但是你給我記好了,再隨便占人家姑娘便宜,我手給你剁了!聽懂沒?”
“明白,明白,我不敢了。”
“再一個事兒,三天內,你給我把你簽出去的單要回來,要不回來,你自己掂量著辦。”
“這……”王東東面露為難之色。
三天,就是給他一個月,都不一定能湊上,這不是要他的命麼?
“為難啊?”陳陽冷著臉問道。
“呃……不……不為難,我去要。”王東東結結巴巴的回道。
儘管陳陽歲數小,但不知怎地,他一對上陳陽的眼睛,就感覺有點犯怵。
“行了,去吧,以後對領導尊重點。”陳陽隨意的擺了擺手。
對於王東東這種小人物,他也沒怎麼放在心上,說兩句,就差不多了。
等王東東離開以後,陳陽又簡單跟陳豐嘮了兩句家常,話裡話外點了幾句。
意思就是說,都親戚,差不多就行了,別拿著雞毛當令箭。
而陳豐自然也聽懂了,一個勁兒說著“不好意思”之類的話。
確實,王東東這麼整,他臉上也不好看,那自然,給場子裡換啤酒的事兒也不好再提。
等陳豐離開以後,陳陽也沒再和馬三探討賣股份的問題,而是讓服務員開始往包廂裡上酒。
他還記得崔正囑咐馬三,讓他回來打電話的事兒。
而同樣的,他也想探探崔正的口風。
“晚上喝點啊?”馬三看著滿滿當當的酒桌,有點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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