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陳陽等人己經穿好衣服,在會所一樓大廳沙發上等著那景行回來。
畢竟買車不是買大白菜,就算是一點時間不磨嘰,也沒那麼快。
眾人抽菸的抽菸,嘮嗑的嘮嗑,唯獨陳陽有點心不在焉。
這時候,樂樂拎著手機走過來,開口說道:“我爹那邊兒聯絡妥了。”
“啊,行,等下那哥買了車回來,咱就出發。”
“他媽的,都給我坐車坐出陰影來了。”樂樂發了句牢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一群人坐車從俄羅斯邊境線繞了一個禮拜,眼下這剛到地方,又要走,確實感覺有點蛋疼。
樂樂這話可能也就是隨口一說,但聽到陳陽耳朵裡,就不由的往深想了。
人本來都好好的,是他非要給蘇宏辦了,把崔正得罪的死死的,現在連累一幫人跟著他東躲西藏。
他雙手搓了搓臉蛋子,帶著幾分歉意開口:“對不住,我想招兒儘快解決。”
“對不住啥玩意兒?”樂樂懵了一瞬,轉過了腦袋盯著陳陽。
“沒事兒,我打個電話去。”陳陽說罷,拿著手機走到了一旁。
而樂樂反應了好一會兒,才想明白。
“艹!這是跟我倆扯裡格楞呢?”
這時,坐在樂樂旁邊的軍兒開口了。
“說白了,選擇跟陽兒站一把,路都是自己選的,但他不這麼想,總感覺是因為他,才給咱們連累了,而他之所以這麼敏感,很大一部分壓力都是咱們給的,所以有時候,說話啥的注意點。”
“呃?”樂樂咧著嘴,一臉愕然,“這麼能整景兒麼?”
“不是整景兒,是事兒趕事兒,給他逼的太急,架起來了。”軍兒說著,目光轉向了不遠處正在打電話的陳陽。
他不由的開始回想,自己二十多歲的時候,好像……還在跟馬三倆人天天湊一塊兒瞎幾把玩兒,到處收保護費呢。
另一邊,陳陽緊皺著眉頭,給手機捂在耳朵上,來回踱步。
但不知道鬼子幹啥去了,一連打了倆,都沒有人接。
就在他繼續打第三個的時候,突然看見擱會所外邊站的門童屁顛屁顛的跑到停車場進口處,對著一輛攬勝點頭哈腰。
不多時,攬勝停下,門童從走到車後邊,恭敬的打開了車門,將車裡的人迎了下來。
對方身材壯碩,大金錶戴著,佛牌掛著,派頭十足,正是梁建。
梁建腆著大肚子,大步走進了會所的旋轉門,和站在門口的陳陽迎頭碰上。
二人西目相對,對視了幾秒。
陳陽被看得莫名有點不自在,下意識的移開了目光。
而這時候,大廳裡的服務員,經理,領班兒一大幫人齊刷刷的小跑過來。
”。哥建“
”。了來您,哥建“
……
。噔咯一裡心陳,呼稱到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