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不貴,那也值八百,都抵他小半個月工資了。
“艹!”他咬牙罵了一聲,拎起桌上喝剩的半瓶啤酒,一口氣灌進了肚子。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的媳婦兒就變成了這樣。
明明就是很普通的工薪家庭,但偏偏要和那些社會名流,商界精英比,有可比性麼?
一架鋼琴萬把塊錢,一年學費一萬五,他們兩口子累死累活一年下來也就不到五萬塊錢,真的很難負擔。
但他媳婦兒卻看不明白,總覺著他那些同事能撈著外快,那他也可以。
是,確實可以,就他現在隨便上南三經街上的酒吧夜店轉一圈兒,樂意往他兜裡裝錢的人就一大把。
但一旦這麼做了,就再也退不出來了。
從警十三年,他想做個好警察,想要像誓詞中所說的那樣,‘為維護社會大局穩定,促進社會公平正義,保障人民安居樂業而努力奮鬥!’
但換來的,卻是媳婦兒嘴裡的“窩囊廢”,同事眼中的“傻子”和領導口中的“榆木腦袋”。
還真是他媽的諷刺啊。
董柱面露苦笑,再次啟開一瓶啤酒,“咕嘟咕嘟”地一口乾了下去。
在這種沉悶鬱結的氣氛中,六瓶啤酒很快就喝完了。
“老闆,再整六個。”
“好勒,馬上。”
而這時,不遠處吃飽喝足的大偉五人己經結賬站起了身。
在經過董柱身邊時,馬三被塌陷的人行道磚晃了一下,打了個趔趄,一不小心給董柱腳下的酒瓶子踢倒了好幾個,給留在酒瓶底子裡的酒撒出來幾滴。
“哎,不好……意思哈,嗝——”馬三打著酒嗝兒,道了聲歉,頓了一下後,從包裡掏出一張百元大鈔,拍在了桌上,“服務員,給這桌再……上幾瓶酒,錢給你放…放這兒了。”
“哎,不用,你這是幹啥呢。”董柱趕忙拿起錢,就給馬三推了回去。
馬三紅著臉,僵著舌頭回道:“做錯事兒……就要認,捱打要立正!給你酒撒了,是我……不對,賠你幾瓶新的,沒毛病,給面子……就別跟……跟我撕吧。”
董柱有點無語,這顯然就是碰上好面兒的醉鬼了。
“我都喝完了,那都空的,真不用賠。”
“老……老弟。“馬三那股勁兒上來了,一把摟在董柱脖子上,但仔細一瞅,發現董柱好像比他歲數大,又改了口:“大哥,你出去打聽打聽,我馬三給出去的錢,從來都沒有……收回來過,你……你不要,那就是打我臉。”
說完,馬三還在自己臉上輕輕閃了一下。
“大哥,我朋友就這樣兒,你不用多想,給你酒撒了,你再整倆新的,我們先走。”軍兒一邊說著,一邊給馬三拉起來,攙扶著就朝對面兒走去。
董柱手裡拿著一百塊錢有點懵。
見過訛錢的,但還沒見過硬賠錢的。
他有心追上去把錢還回去,但一想到馬三摟著他脖子跟他撕吧,就有點蛋疼。
。前跟車了到走,路馬過穿人行一三馬著送目他,樣這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