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面上,只能大致看清楚男女性別和穿的什麼色兒的衣服。
至於長啥樣兒,根本看不明白。
而且晚上九點到十點這會兒,正是洗浴服務一條龍的高峰期,人來人往,進進出出的,他實在不知道該留意哪個。
唯一的線索,也只有那個兼職大學生了,
但他昨天晚上沒少喝,只記得進來個女的,對方長啥樣兒早忘得一乾二淨了,壓根兒沒地兒找。
“哎?等一下,看這倆人。”站在秦萬順身後的司機突然出聲,指著螢幕。
只見螢幕上,有兩個人一前一後,相繼進了酒店的旋轉門。
“這倆人咋了?”秦萬順轉頭朝司機問道。
“你倒回去,再看看。”
秦萬順依言將畫面倒放回了幾秒鐘前,隨即按下暫停。
司機眯著眼睛仔細瞅了兩眼,指著畫面上一個人影說道:“這人我瞅著像昨晚上咱一塊兒喝酒那個馬三。”
“馬三?”
“對,花襯衫,白褲子,紅皮鞋,這麼另類的打扮比較少見。”
秦萬順眨巴著眼睛,有點懵圈兒的問道:“他打我幹啥?”
“咋滴?你失憶了噢?忘了昨天跟人掀桌子那一茬兒了?”司機也被秦萬順的反應整懵了。
合著“花姑涼,我們滴,哈皮哈皮”這一茬兒忘了?
他昨晚上回去,把這經典的場面跟自家媳婦兒一說,倆人都樂了半宿。
而秦萬順皺起眉頭,撓了撓頭,咋想都沒想起來,
或許是三唑侖的副作用,他只記得昨晚上去了燒烤店,但後邊兒發生了啥,還真記不清了。
“你跟我說說,到底咋回事兒?”
司機雖然無語,但還是把昨晚上怎麼起的口角,又怎麼收的場說了一遍。
秦萬順聽完後,再次把臉對準了電腦螢幕,死死盯著那個花襯衫,白褲子的人影看了幾秒,在心裡把事情經過捋了一遍。
若是真像司機說的這樣,那個主動給自己打電話的兼職大學生是馬三找的?
等進了屋,趁他喝醉,給馬三開了房門,然後給他胖揍了一頓?最後把毛燒完,撤退了?
艹!
是可忍,孰不可忍。
理清了頭緒的秦萬順立馬火冒三丈,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搖人兒。
“你要幹啥?”司機伸手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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