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恨不得轉頭進去照著那幾張令人作嘔的嘴臉上狠狠抽幾巴掌。
但僅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幹。
剛好,這時兜裡的手機響了,將他從快要失去理智的憤怒中拉了回來。
王巖深吸一口氣,掏出手機,走下臺階後接了起來。
“喂?”
“大巖,是我。”
聽到電話裡熟悉的聲音,王巖的嘴角不自覺浮起笑容,“哎?亮子,咋想起來打電話了?有事兒啊?”
“啊,我尋思問問,你最近上班兒還是幹啥?”
“就擱工地裡打零工唄,一天八十塊錢。”
“我這兒有個活兒,我姐介紹的,她們洗煤廠招保安,上一休一,管吃管住,一個月一千八,看你願意幹不?”
一個月一千八?還管吃住,這妥妥的肥活兒啊。
像他在工地,乾的是鋼筋工,累死累活的一個月也就能掙個兩千多。
這兩頭一對比,簡首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那指定願意啊。”王巖幾乎都沒帶猶豫的一口答應了下來。
“那行,算你一個,等人夠數了,我再給你打電話。”
“哎,等等。”
“啊?咋了?”
“聽你這意思,要不少人吶?”
“要十二個,我現在這邊兒算咱倆一共九個,還差仨,咋的,你那塊兒有人啊?”
“詩人和眼鏡兒啊,他倆也沒活兒幹。”
王巖口中的眼鏡兒和詩人都是跟他們一起退伍轉業回來的戰友,雖然服役的時候不在一個連裡,但都是一個地方的老鄉,私底下經常來往,關係沒得說。
“哎呀,我這忙昏了,咋把他倆忘了呢?行,我馬上打電話。”
“你現在人擱哪呢?”
“老家村兒裡。”
王巖給手機拿到眼前,看了一眼時間,見還不到十點半,於是乎開口道:“挺長時間沒見面了,你中午我給詩人和眼鏡兒喊上,咱西個聚聚?”
電話那頭,郝亮停頓了一下,便答應了下來,“行,我現在就動身,不過提前說好了,我給你們招過去,有介紹費拿,中午這頓我來安排。”
“臥槽?還給錢?這是要給我們賣了啊?”
“對,給你賣黑煤窯裡,哈哈哈……”
”。錢工算結去間時抓我,了扯不……呵呵“
”。見兒會一,了妥“
……








